第1858章
提到戰利品分配的事情,所有人都靜了下來,此時就聽許昇燾說道:“虎蹲炮、三眼銃、刀槍盾牌,學兵旅肯定都用不到,因此全部移交給保衛團,至於保衛團怎麼跟新成立的大樹聯莊保民團、向海聯莊保衛團分配,我們就不管了。”
某種意義上,虎蹲炮、三眼銃、刀槍盾牌只是添頭,因此與會者對這樣的分配方式都沒有異議,但剩下來的馬匹、大車、甲具等是雙方都需要的物資,所以,一時間,眾人都全神貫注的聽著許昇燾的提議。
“傷殘但可以救治的馬匹,自然由濟州島牧場和蝦夷地牧場接收;建虜所用的兩輪與學兵旅自用的四輪大車迥異,所以,大車對學兵旅無用,就連同每車兩匹的曳馬,一起由保衛團這邊接收吧!至於剩下的七十匹馬,歸學兵旅怎麼樣?”
李自奇和歸真卿對視一眼後,點頭道:“這個分配挺合理的,就這麼辦吧!”
見保衛團這邊接受自己的安排,許昇燾笑了笑,繼續道:“甲冑這塊,一共繳獲了棉甲八百五十套、布甲四百零一套、皮甲一百套、鎖子甲十一套;記得上次學兵旅來黑龍江的時候,也移交過一批甲冑,那這次也一樣,皮甲、鎖子甲都給保衛團,棉甲和布甲則由學兵旅帶走,用於裝備擴編部隊。”
歸真卿當即表示了反對:“許舍人,即便學兵旅擴編,那也只是增加了六百多戰兵而已,一口氣要拿走一千二百多套棉甲、布甲是不是太多了,我看,棉甲全部歸你,布甲也留給我們保衛團吧。”
嚴德桓替許昇燾解釋道:“學兵旅擴充當然是暫時用不到那麼多甲冑的,但前次大勝,濟州、蝦夷地和小琉球王莊都沒有分潤到好處,委實不好交代,所以,這次獲得了四百套布甲,我的意思,蝦夷地保民團給一百套、濟州島保民團給一百套,剩下的兩百套給小琉球那邊,這樣,日後學兵旅去挑兵會更容易些。”
嚴德桓沒有隱藏自己的私心,但在場的保衛團眾人能說什麼呢?
第一,李自奇調任黑龍江保衛團總團首前是小琉球王莊保民團副總團首,歸真卿在調任黑龍江前是蝦夷地石狩聯莊保民團團首,在場的保衛團團首中也不乏是從蝦夷地、濟州島、小琉球各王莊保民團調來的,總不能因為調了崗位,舊單位的情分就不記得吧?
那事情傳揚出去後,豈不是要被老朋友、老部下戳脊梁骨了嗎?
第二,蝦夷地保民團可是去年剛剛協助黑龍江這邊修建了比興河商棧的,總不能用人在前,不用人了就丟在腦後吧?
至於濟州保民團雖然沒有給黑龍江提供什麼幫助,但濟州島那邊可是有金泰這座大神坐鎮的,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可不能得罪了近水樓臺的那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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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奇遇,怎麼都是艷遇,在一位位絕代佳人的扶持下,陳實從一介卑賤騎奴,成為大幹武聖!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雲二,每天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夠天降橫財成為小地主的現代社畜,於是老天爺直接上了法力,走你!接着莫名奇妙穿越到了唐朝李世民的時代,現代人的靈魂與大唐的世界究竟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那年大旱,赤地千里,易子而食。
我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時,只是個想活下去的少年。
他們叫我“歸義孤狼”,說我有鷹的眼睛、狼的狠辣、狐的狡詐。
皇帝賜我皇姓,公主為我紅袖添香,將軍視我如手足。
可他們不知道,我每一天都站在懸崖邊上,腳下是萬丈深淵。
這世道,不想被吃,就得學會吃人。
今晚,又該誰赴我這鴻門宴?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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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