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一起過年,桑落和賀亭還有安年有的,你也有。”雲母拍拍顧硯塵的手,滿臉慈愛。
顧硯塵的具體身世雲母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從小就沒了父母,是跟著師父長大的,後面又被師妹算計,中了十分難解的毒,覺得他也是可憐,現在他成了自己的準女婿,愛屋及烏,就想著多關愛他一些。
“那就先謝謝伯母了。”
顧硯塵說著從袖子裡拿出兩個厚厚的紅包遞給雲安年。
其實這兩個紅包他是準備給雲桑落和雲安年一人一個的,但是剛剛吃飯的時候雲安年那聲姐夫叫得實在讓他歡喜,就想再加厚一點。
本是打算讓鐵衣再去取些銀票來,加厚了等一會兒守歲的時候給雲安年的,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快,不一起守歲了,沒有了時間,便只好把雲桑落那個也給雲安年了。
雲安年不笨,所以就算顧硯塵沒說也知道有一個是給自己的姐姐的,便只想要一個,還是雲桑落一番勸說才兩個都收了的。
發完壓歲紅包,雲母又叮囑了雲桑落幾句,然後和雲父就帶著雲安年回滿堂居了。
目送他們離開,雲桑落也和顧硯塵掉頭往落聽軒走去。
雪又比方才下大了些,擔心他們溼了衣服,下人拿來了油紙傘,不過雲桑落拒絕了,她想和顧硯塵就這樣淋著雪走回去。
顧硯塵也隨她,只是緊了緊牽著她的手,兩人並肩而行,腳下的積雪發出清脆的聲響,宛如一曲優美的樂章,在輕吟著他們的故事。
走著走著,雲桑落突然想起一句詩:
若是今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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