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南嘉恍然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麼八點檔狗血劇的拍攝現場,她突然覺得今天這一趟著實來的多餘,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姐,你別這樣……”應唯青說。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做出一副勸架姿勢,明明應南嘉站在原地一動沒動,他卻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後輕拽了拽。
陌生的觸感貼在皮膚上,應南嘉腦內維持著冷靜的那根弦徹底崩斷,她不喜歡跟不熟悉的人有任何肢體接觸,而物件換成應唯青,這種不喜歡就徹底變成厭惡!
幾乎是下意識的,沒經過任何思考,應南嘉憑藉著本能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她動作不受控,用了七分力道,幅度有些大,不僅甩開了應唯青,甚至在慣性作用下打在了一旁的許曼青胳膊上。
“啪”一聲脆響,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響亮。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包括應南嘉自己。
長久的一陣寂靜之後,最先出聲的是躺在病床上連話都說不清楚的應旭烽。
他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病床上扭動翻騰著。片刻之前眼裡的淚水和動容全然消失,眨眼之間被憤怒所替代。他紅著臉,四肢不受控卻仍舊拼盡全力的掙扎著,僵直在身側的手一邊抽搐一邊費力的抬高,虛空裡伸出一根食指,惡狠狠地指向她。
應南嘉喉間梗住,又腫又疼。
她嚥了咽,撩起眼皮,語帶嘲諷問道:“怎麼?心疼了?你都這副樣子了,還這麼護著她?”
應旭烽嘴角抽搐,咿咿嗚嗚又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聲來。許曼青和應唯青忙去安撫,卻沒有用,他看著應南嘉,滿眼怒火,全身劇烈掙扎著,手臂在半空中亂揮,揮倒了一旁床頭櫃上的空花瓶。
玻璃花瓶砸在地上,噹啷一聲,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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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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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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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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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