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樓。
沈應時剛下馬,裡面就有夥計迎了出來,笑呵呵道:“侯爺來了,有位公子說他約了您,囑咐小的為您帶路。”
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面前年紀輕輕的侯爺,怕二樓雅間那位公子是誆他的。
沈應時神色淡淡,示意他帶路。
夥計馬上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應時跟在他後面,掃一眼二樓各個雅間,心中有不解,也有緊張。
她去年九月離開西安,今年六月底回來,他雖然想見她,因為她說過對他無意,自己又身在孝中,也實在沒有太多閒情考慮兒女情長,只有看到她的信時,才陡然發現,他對她的想念比自以為的深。
夥計將他領到一個雅間門前便退了下去,沈應時站在門前,平復了心裡的悸動,才推門而入。門開了,就見窗邊桌前坐著一個身穿白衫的俊朗……姑娘,容貌與記憶裡的模樣重合,又好像更出彩了,如雅室裡的一顆明珠,光華繞身。
“二姑娘。”沈應時客氣地道,順手關了門。
“沈公子,別來無恙。”謝瀾橋起身同他寒暄,“令尊的事,我也有所耳聞,還請沈公子節哀。”
沒有喊對方侯爺。
這是將他當朋友看。
沈應時情不自禁笑了一下,提及已經過世一年的亡父倒還算淡然,“逝者已矣,我明白,二姑娘不必憂心。二姑娘這次怎麼單獨來了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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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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