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珠當然對看他擦拭身體沒有興趣,站在屏風這一側,小聲問:“那邊到底怎麼了?”
曹勳其實不想跟她說,可她肯定好奇極了,而且案子查完時總要宣告天下,遲早她還是要知道。
曹勳儘量簡練地說了案情。
就因為他說得太簡練,雲珠居然沒有弄明白,等曹勳不得已進一步解釋後,雲珠愣了愣,下一刻就恨不得親手要了那些人的命:“他們怎麼敢!都還是人嗎!怎麼下得去手……”
沒有罵完,雲珠突然捂著嘴轉過去,不停地乾嘔起來。
曹勳匆匆將巾子圍在腰間,轉過來扶住她,一手幫她順背。
雲珠本來就噁心,瞥見他腰間的巾子,想到那些可憐無辜的女童們,嘔得更厲害了,因為還沒有吃過晚飯,肚子空了一下午,吐出來的全是苦水。心裡難受肚子也難受,眼睛都紅了:“怎麼有那麼噁心的人!”
曹勳儘量站在她身後。
他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背,雲珠漸漸平復下來。
曹勳回到屏風背面,簡單擦擦便換好衣裳,抱住她道:“老天有眼,叫岳父撞上了,你不放心別人,總該相信岳父,一定會叫所有犯事之人繩之於法。”
雲珠確實相信自己的父親,父親或許打仗不行,為人最是正直,一定會為那些可憐的孩子們討回公道。
只是這晚飯她是實在吃不下去了,丟下曹勳自己,她早早地躺到床上。
曹勳哄了幾次,她都不肯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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