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到位了,劉邦和劉盈一樣,什麼都敢說。
他想來想去,越想另一個時空的韓信就心越堵,忍不住把剛被義母戳了額頭,所以工作很努力,被太多瑣事磋磨,心裡正煩著的韓信拉到身邊,對他嘀咕另一個韓信。
我再忌憚你也沒想殺你,你也別天天嚷嚷謀反啊,你還只嚷嚷!
韓信滿頭霧水,然後被雷霆劈得炸毛。
關我什麼事啊!為什麼要拉著我感慨!
劉邦還在那裡叨叨:“你要謀反,就做好謀反的準備,轟轟烈烈和我戰一場。把謀反之心嚷得天下皆知,但實際上沒有謀反,我殺你,還要挨後世人的罵……”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韓信的眼神都被義父念直了。
就算另一個韓信與自己境遇不同,帶兵的本事或許還是差不多的。即使他後勤和民心拖不過義父,最終仍舊戰敗,但肯定會給義父造成很大麻煩吧?義父你說什麼“做好謀反”的準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敢對另一個漢帝這麼說嗎!
韓信有氣無力道:“好好好,是是是,我一定不亂說話。”
劉邦把人念煩了,自己心氣順了:“你和他不同。你倒是沒關係,反正是盈兒愁。沒人能讓盈兒發愁,還不會比盈兒更愁。”
韓信深深嘆了口氣:“別在盈兒那裡胡說。誰知道盈兒會不會腦袋一拍,讓我和肥兒反一個給他看看,他也要暗中參與。”
劉邦終於閉嘴,不再煩義子了。
雖然依照常理而言,劉盈不會拿天下大事亂來。但劉盈向來能突破人的想象,誰知道他會不會靈機一動,認為暗中支援信兒和肥兒造反,有利天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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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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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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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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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