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博寧不解,伸著脖子朝外面看了一眼,這才發現異常,扭身就把院子裡靠牆放著的棍子拿在手上,不等任露露說話,就直接衝了出去。
“哎哎哎,別打,別……別別打啊,哎呀,不要打啦……”
緊接著,一連串的慘叫聲傳來,任露露走出去,雙臂環胸,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還能頂風作案。
喬博寧可不慣著他,手持木棍就朝對方的背上、腿上、屁股上,一頓猛打,見對方雙手護著頭不停的求饒,他厲聲喝道:“幹什麼的?”
對方害怕的瞅他一眼,然後把手放開,“我,是我,哎喲,你可下手真重啊。”
喬博寧一看對方的臉,這才發現此人原來是任露露的父親任玉川。
任露露看到他也是大吃一驚,緊接著,心裡閃過一絲心虛。
當初不知道喬舒言他們是用了什麼方法,才把父親一家三口哄著、騙著搬出了別墅,如今他又回來,謊言自然也就被拆穿了。
他,不會是還不死心,又來跟自己搶奪房子的吧?
任露露沒有吭聲,就那樣定定的看著他,連聲“爸”都沒有叫。
“露露,”任玉川笑容牽強的喊了她一聲,“呵呵,你,你回來啦?”
“嗯,”淡淡的一個字,臉上掛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我就是不放心,來看看,”任玉川說著,扭頭看向別墅裡面,“之前,別墅不是都租出去了麼?那些人呢?都,都又搬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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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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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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