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臨城的雪下得很大，外面雪花飄飄，飄了一夜，蘇顏睡得熟，第二天朦朧中感覺暖和的來源要撤了，她伸手拽住對方，張越被拽得倒了回去，他偏頭，捏了下她的臉，“我要回金城了。”

蘇顏像是沒聽到，抱著他的手又睡，張越也沒打算吵醒她，他小心地抽回手，起身，換了衣服，後抖開外套，穿上，整理好了，一轉頭，對上蘇顏迷濛的眼睛，張越心頭一跳，他磕磕巴巴地問：“你…你醒了？”

蘇顏猛地抓過枕頭，往他的胸口砸去，“你怎麼在我房間？”

“……換衣服？”張越挑眉。

“你騙誰啊…”蘇顏咬牙，又扔一個枕頭過去，張越接住，接住了他扔回床上，逼近她，蘇顏往後靠，張越冷笑：“別退啊，昨晚睡覺的時候你告訴我，陳醫生給你告白了，你還答應了…”

“不可能。”蘇顏下意識地揚高嗓音，張越挑眉：“不可能什麼？不可能他跟你告白還是你不可能答應。”

“不可能答應…”蘇顏中了圈套二選一。

張越頓時冷笑：“所以他跟你告白了？”

“……”

蘇顏沉默兩秒，道：“不是，他沒跟我告白。”

張越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她的眉心，像點孩子那樣，“你就盡給我招惹桃花。”

蘇顏翻白眼：“難道你不是？”

張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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