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難得放假,她笑著一手勾著母親一手勾著父親,喊來公司的保姆車,帶著三人到世貿中心逛超市。
母親與父親眉頭舒開,臉色紅潤,十分精神,有她陪伴,更顯得歡快,她戴了個口罩只露出眼睛,三人在世貿中心看衣服,化妝品,看鞋子,不買心情也是愉快的。
父親沒有讓出股權之前,家裡過得都是錦衣玉食的生活,這些年,囊中羞澀,為了她的病花去不少,日子漸漸歸為平靜,走上普通的生活,現如今家裡的開銷,全靠父親玩得一點股票支撐,沒有大財的命,只有小財的得,她若健康,日子便能和諧地過下去,若是有些許病痛,就是在扯父母的命。
她演鬼紅的錢,公司以五分制發給她,她第一時間全交給母親,但母親一分都沒收,既然如此,今日便把那錢花了。
於是她見母親試哪套衣服好看鞋子好看,在母親放下之後又悄然買單,讓人準時寄到家裡。
父親用來看股的電腦也時好時壞,她順勢掏錢買了一臺新的,讓其送到家裡。
渾濁在一旁,冷眼地看著。
時不時冷哼,“真是孝順,再孝順也只有今生,下輩子說不定彼此便是仇人,撕得你死我活的,我可見過太多了。”
她撇撇嘴,懶得回渾濁的風涼話。
足足逛了一個下午,母親喝了杯奶茶便走不動了,父親見夕陽落下,便喊著回家,她本想說在這裡找家店吃了便算了,可心知母親不會同意,便沒開那個口,喊司機將車開過來。
世貿中心隔壁是人民法院,這時從人民法院門口傳來哭喊叫囂的聲音,世貿中心在逛街的市民全好奇地聚集在法院門口,母親端著奶茶也順著看過去,一臉好奇,拉住一個剛從人民法院門口過來的人好奇地問道,“那邊發生什麼事?怎麼這麼吵?”
那人嘿了一聲,道,“一對中年夫婦,起訴那個誰,慈善家古嶽,對,就他,說他欺騙他們的女兒,還害他們的女兒流產,但好像起訴被駁回了,畢竟是慈善家嘛,做了那麼多年的善事,怎麼可能可以隨便誣告。”
話剛說完,這頭有人就湊過來,八卦道,“那個中年夫婦我認得,是那個神童覃微的父母呢,今年的高考狀元,連連跳級的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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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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