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她約廖冬青容易得跟喝口水一樣簡單,現在卻難如登天,她還得威脅廖冬青說,“不出來可以,我找關亮,我相信關亮會出來的。”
廖冬青那頭安靜了一會,後冷冷一笑,道,“行,你約在什麼地方?”
“我家倉庫!”
“……”
會約在倉庫就是不想丟人現眼,如果在外頭咖啡廳什麼露天廣場,她要是跟廖冬青一言不合打起來了,不就淪為兩隻猴子任人觀賞了麼。
這天她讓小萌把假期都休了,小萌即不情願又不好違抗,畢竟她才是老闆,小萌一走,倉庫裡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坐在倉庫門口,她的心是忐忑的。
距離上次鬧翻,到今天,足足有兩個多月,兩個月不長,可是每次一想到電話裡廖冬青的語氣還有那跟葉小小親密無間聊天的畫面,就足夠她發冷的,她認識廖冬青真的很久了,久到她把廖冬青當成她生命裡很重要的那個閨蜜。
環顧著這間被小萌改造得有點萌噠噠的倉庫,腦海裡就劃過廖冬青跟她在這倉庫裡貧嘴的日子。
這讓她心口又是一揪。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過了那個約定的時間,廖冬青才姍姍來遲,一身黑色的緊身裙將腰身襯得玲瓏有致,鼻樑上掛著個大大的墨鏡,手裡拎著名貴的包包,一如既往地萬種風情。
但可惜……神情帶著一抹疏離感,深深的,彷彿他們壓根就不認識。
她笑著站起來說道,“愛妃,喝點什麼?我這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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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一次意外,她生下女兒,當做掌上明珠愛護。
邢知衍卻棄如敝履,全心全意愛護白月光的兒子,任由白月光的兒子踩着她的女兒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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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女兒連快正經的墓地都買不起。
她抱着女兒的骨灰盒投海,那時邢知衍和白月光剛入洞房。
……
重生後,她終於醒悟,主動與邢知衍劃清界限。
前世,她像個小丑蹦躂在邢知衍和白月光之間,仍換不來邢知衍的憐惜和呵護。
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前世,她唯一愛的只有邢知衍,一心一意,飛蛾撲火。
這一世,她看向了其他男人,眼裡再沒有邢知衍。
邢知衍的眼尾猩紅,跪在地上乞求她的一時半刻的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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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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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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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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