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治安好了也一樣,長久以來的警惕沒有那麼容易消除。
和江寧比,浦江更像是鄉下,沿河的船家臉上滿是熱情,隨口招呼客人。
這邊的路大部分是黃土路,只通往車站的那一段鋪著青石板。
大量的貨物運輸,已經將青石板壓得四分五裂,沿著路邊正在搭建房屋,紅磚房,還未完工,不少裸著背被曬得黢黑的漢子踩在竹竿搭起的臺上忙碌著。
袁箏瞥了一眼趕緊扭過頭去,然後就看到前方不少婦人聚在一起光明正大地看,嘴裡還說著一些羞人的話。
袁箏何時聽過這類粗鄙之語,臉頰迅速染上了胭脂色。
好在她用幕籬遮住了臉,倒也看不清她面色。
渡口離車站也就二里路,這點路程抬抬腳就能到。
車站非常熱鬧,遠不是渡口可以比得。
這邊買車票倒是跟買船票流程差不多,袁機讓兒子和妹妹在大廳裡等著,他排隊去買票。
剛排了一會兒,袁機就衝妹妹喊。
“妹妹,你去那邊排隊。”他指著只有女人排的隊伍,“參加女舉都是在那邊取票,報名表拿上!”
袁箏清脆的“欸”了一聲,領著侄子去另一邊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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