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下馬。奔霄比其它的馬都高出一些,我挺直了腰,垂眼瞧他,漫不經心地答了句:“嗯,是陸問啊,有勞你來迎本官了。”
說罷,我將目光移向他身後的轎子:“轎中何人?見了本官也不下來迎接,好大的架子。”
“放肆……”陸問臉色一變,就要呵斥我。卻見那邊轎簾掀開,裡頭的人趕在他開口前,輕喚了聲:“蕭大人。”
我望向那人,不由一驚,連忙下馬叩拜:“蕭遙失禮,叩見皇上陛下。”秦信也跟著下拜。
“無妨,”皇上卻出聲,“二位大人平身。蕭愛卿旅途勞頓,想必累了。來與朕同輦吧。”
許久未見。我注視著那人的面容,一時萬般心緒湧上心頭。他說完了這話,原本想要放轎簾,見我愣愣瞧著,又將那動作止住了,朝我抿唇一笑。
我這才回過神來,答了聲是,上前進了那轎輦,坐在他身旁。
皇上放下了轎簾,我們重又啟程了。
大約不想引起太多注意,他乘的這轎子並不是御用的龍輦,所以狹窄許多。我坐在其中,一下被他的氣息籠罩,整個人陷入了他的圍困當中。我知道他一直看著我,但我只垂著眼,不願抬頭。
“遙兒。”他叫我。
“是,陛下。”
他將手指撫上我從衣領裡露出的一小截紗布,嘆道:“還是傷著了。”
我默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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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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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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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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