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桐看她臉上的笑意,說:“我知道你看不上這百姓喝的粗茶,但是不許笑話我的泡茶技藝。”
鳳棲笑道:“哪個看不上?哪個笑話你?”
側頭在他懷裡倚了一會兒。高雲桐彷彿大氣都不敢出似的讓她的螓首靠在自己胸膛上,然而心裡有另一重急,忍了一會兒說:“亭卿,你能自己靠著引枕麼?我……有件事。”
鳳棲從他懷抱抬頭,坐正,說:“你問吧,我知無不答,答無不盡。”
“不是要問靺鞨的軍情……”他撓撓頭,“那些有什麼急的?急的是這個。”
他轉身到外間,稍傾端了個大大的竹托盤進門,拿個矮凳鋪排好上面的盤盤盞盞,對鳳棲說:“看過你的傷口了,未及氣管和血管,所以不致命,但是皮肉都割開了,想必疼得很;失血多又傷身。想來想去,今日破了例,宰了莊子裡養著下蛋的一隻老母雞,燉了雞湯和米粥,粥裡下了一點點剁碎的青菜。寨子裡條件有限,這隻雞本來是過年才捨得吃的,我說,我今年過年吃素抵償,她們笑了我一頓,宰了這隻雞。”
他說得喋喋的,怪不得寨子裡的村婦會笑他。
不過大約他在治軍時努力做到秋毫無犯,也不肯跟士兵們待遇分別,所以在他看來,並非過年而宰一隻母雞,理應正經八百拿出來交代清楚,不該不當回事。
鳳棲也笑他:“慳吝鬼。”
高雲桐撇撇嘴,偷偷親了她臉頰一下,然後故意虎著臉說:“好好吃飯。”
鳳棲正欲伸手取碗勺,他讓了一下,舀了一勺粥,吹溫,然後送到了鳳棲口前。
鳳棲嗔怪說:“我又沒廢了手腳。”
高雲桐說:“讓我伺候你一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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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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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