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甲冑呢?”
總教習搖搖頭:“皮甲也許多砍幾刀還能砍透,要是札甲,那橫刀就是個擺設了,刀刃劈捲了都不一定劈得開,用長矛或許還可以扎到甲片邊縫裡,不過也憑運氣。”
“靺鞨人喜歡用一種鐵浮圖甲,看起來威力也不小。”
總教習認真看了他一眼:“可不,若是遭遇野戰,敗退幾乎是一定的。”
然後笑著拍了拍高雲桐的肩膀:“想多了!幷州守著城就行了,我們中原如此闊大,靺鞨人想吃也吃不下呀!”
高雲桐跟他也無從駁斥,默默然自己去練長槍和射箭了。
然而亦知,一個人的孤勇抵什麼用呢?!
練到日高,估摸著要去節度使府上應卯了,他擦擦汗,換了身乾淨衣服,聽見一旁的幾個士兵在抱怨:“咋地,又輪到我蹲晉王府外了啊?倒春寒的天,凍都凍死了!”
“沒法子啊兄弟!”回答的那個說,“又不能和晉王明著鬧掰,又要防著他和京裡、和其他哪裡的人有勾結,只能悄悄看著他了。”
“真是……親兄弟,白眉赤眼兒的,何苦來哉?”
“嗐,皇家這些兄弟,除了不直接扭打,鬥心思鬥得才叫兇呢!想想當年那位吳王,都是庶子,他排行在第三,不是硬生生把位置讓給了排行老七的?裡面的內情你知道啵?”
“不知道……”
高雲桐本想找個機會去面見晉王的,聽這一說也犯了躊躇。晉王府周邊全是眼線,他該如何把鳳棲的事跟晉王說,又如何請這位自身難保的大王幫忙救援忻州、救出鳳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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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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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