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傳來一聲:“那你們想吃點什麼?”
溫凌的聲音。
溶月剛剛給他殘暴施刑的模樣嚇到了,頓時手都不穩,一碗湯差點灑了半碗。而後見溫凌揭開門簾鑽進來,她更是話都說不囫圇:“不是,都好……什麼都好……”
溫凌皺著眉:“剛剛不是說吃不慣、吃膩了嗎?”
溶月擠出一個苦笑:“沒……沒有。奴窮苦人家出生,不……不挑食,不嫌棄。”
溫凌嫌棄地看了一眼她:“沒問你。”
轉臉問鳳棲:“天天吃羊肉,確實有點膩,這幾天雖然拔營,但不算緊急,你若想吃什麼,我可以想辦法弄來。”說得居然鮮有的溫柔可親。
鳳棲也害怕他剛剛殺人不眨眼的魔鬼般樣,瞥了一眼他的神色,確定不是在說反話後,才回答:“羊肉是有點吃厭了。”
溫凌問:“牛肉呢?又或者馬肉?”
鳳棲確實也是吃肉吃怕了,半晌說:“昨兒你不是說,那幾個人帶了新鮮的菜蔬?”
溫凌說:“那幾個人可是郭承恩派來的斥候。”
但又想了想:“應該也不至於在菜蔬上下毒。這樣,我找幾個民夫嘗一嘗,若是過幾個時辰還沒事,就叫人燒給你吃。也就是些大白菜,若能進應州城,或許能弄到些火室(古代溫室種植)裡的新鮮綠菜給你嚐嚐。”
他微微帶笑,語氣似乎都有些討好的意味,讓鳳棲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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