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寄情知躲不過,閉著眼睛捧起碗,粘稠的鹿血進入口腔,淡淡的鹹腥味夾著酒氣,第一口有點受不了,但慢慢也不覺得作嘔,閉著眼睛居然真個全喝了。侍女急忙拿水供他漱口,又服侍擦臉,最後往他盤子裡夾了無數蘇葉香薷烤制的鹿腿肉供他壓味。
皇甫道嬋這才又重新靠近,偏著頭問:“感覺如何?”
楊寄嚼著炙鹿肉,回味著說:“還好,不好喝,但也還忍得住。真的能夠大補虛損,益精血,解諸毒?”
皇甫道嬋坐到他身邊膩著,邊吃肉邊笑道:“《本草》上寫著,我還騙你?不光有這些好處——”她彷彿不好意思似的,直起身子湊到他耳邊,撥出的氣息熱乎乎的:“太醫說,治你那痿病,更是一流的!怎麼樣,這會兒有沒有覺得從丹田起,渾身四處的血脈熱乎乎的?”
她一說,楊寄尤其覺得渾身真的發熱起來,面龐都開始燥熱,這熱流並不詭異,但熱烈得難以控制,不光小腹下頭蓬勃的滿是生氣和活力,連整個大腦,都格外清醒,又格外覺得敏銳——身邊暖暖的是女人的香氣,柔滑的肌膚隔著幾層衣物都能感覺到,她的脈搏似乎也“怦怦”地在他的胳膊上跳動,她渾身屬於女性的精氣神格外撩人。
楊寄一回眸,恰好皇甫道嬋的眼睛也俏生生地瞥了過來,眉含春黛,眼生秋波,水光瀲灩,分外動人。楊寄極其努力地挪開目光,可是身邊那個小侍女,才十幾歲的身子,平平坦坦偏又娉娉婷婷,皮膚滑得似乎滿是花瓣似的光致;再那邊伺候的是個三十多的半老徐娘,可擋不住前_凸_後_翹,到處都是撩人的風韻,隔著幾層襟擺,都能看見她起伏的豐腴。
楊寄使勁地眨巴著眼睛,咬自己的舌頭,咬得甜腥味兒都出來了,他對著食案上的美食拼命地往嘴裡塞,但是,腰上纏上來水蛇般的一條胳膊,皮膚好滑!肌骨好停勻!觸感好柔軟!那水蛇慢慢遊到了他的胸膛,還挑釁地在他堅硬的胸肌上擰了擰,又揉了揉,冰涼的蛇頸給他帶來清涼的舒適感。楊寄忍不住微微喘了喘氣。
他再回頭想把那水蛇抓下來,卻聽見兩邊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那些誘人的女人們,一個個從內室退了出去,把他最後的抵擋物——那大大的食案也一併搬了出去。然後燭光漸次暗下來,只留著成雙的紅燭,透過硃紅的綃紗簾幕,一層層地把金色的光暈投過來,溫暖的風彷彿也帶著誘惑,輕輕地拂面而來,綃紗吹起水紅的漣漪,一層層地搖盪擺動,如最美的舞女在火焰中翩翩起舞。
一條雪白的水蛇從他的胸口繞到了他的頸部,他簡直懷疑自己要被扼死了,因為呼吸緊促得發不出聲音,甚至喘不過氣!
皇甫道嬋輕聲道:“郎君,我抱腹的帶子不怎麼好解……”
楊寄又一次口乾舌燥,靠過來的那個身體,赤紅的抱腹襯托著雪一般的肌膚,勒得溝壑畢現,一顆碩大的珍珠正巧掛在溝壑的陰影中,看得人心裡發急。
“吻我……”那嘟起的紅唇也湊了過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散發著曼妙的香氣,微張時露出裡頭編貝一般的玉齒,旋即又隱沒了,好想撬開瞧一瞧,吮一吮。
此刻,理智是一回事,身體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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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最終回了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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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