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麼晚還在打車,蔡蔡習慣性地對她不放心,想了一下給她出主意,“軟軟,打不到就用網約車吧。”
阮軟確實沒想到這個網約車,經蔡蔡這麼一提醒,也就不傻站著等計程車了。她和蔡蔡說了一聲先掛了電話,找出手機臨時下了個打車軟體,然後下單等車。
因為沒打過網約車,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
在成功打到車以後,阮軟又把電話打給蔡蔡,回去的路上就一直在和蔡蔡聊天,一直聊到賓館開門進了房間,她才放下心和蔡蔡說晚安掛電話。
掛了電話後阮軟也不磨蹭,找出行李箱裡的睡衣去洗漱間洗澡。洗完澡吹乾頭髮,摸起手機看了一下已經快到十二點,她也就躺到床上再看幾眼手機就閉眼睡覺了。
她獨自一個人在這個全然陌生的環境下,睡得並不踏實,偶爾走廊上有路過的腳步聲,也會微微驚醒。
外面稀薄的夜色裡偶有行人,頭頂半空的星星淺如糖粒,碎開點點白光。
**
魏然足有四天沒在蔡蔡的朋友圈裡看到阮軟的照片,也就是說,他四天沒有給廖祁生髮阮軟的照片了。
在意識到四天是一週時間的一大半時,他自發自覺地找了蔡蔡打聽情況。
以他敏銳的觀察力來看,再不找蔡蔡他就不配做總裁的特助了!
魏然找蔡蔡說話的方式很“商業”,一副自己要辦活動到處找演員的架勢,但是沒聊幾句呢,順著話稍就問蔡蔡:我看你那裡有個主持人挺不錯的,叫阮軟好像,她最近在忙什麼,有空嗎?
蔡蔡手機里加的人太多,因為誰也說不準誰就成了她的客戶,所以蔡蔡對魏然沒有太多印象。他們加了微信之後,其實也沒聊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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