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手牽進手裡,不顧她下意識地有片刻後縮,握住了就沒再鬆手。他一寸一寸地撫過她的手,輕輕的摩挲在阮軟的手心手背惹出酥麻的熱意。
異樣的感覺往阮軟心裡鑽,廖祁生在這時候看著她的眼睛開口:“害怕?”
當然害怕,她長這麼大,除了爸爸和弟弟,根本沒有和其他異性有過身體接觸。她沒有談過戀愛,連手都沒有和別的男生牽過。現在知道要和他做那樣的事情,她怎麼可能不害怕。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人生的第一次,要以這樣的方式給出去。
但是阮軟沒有說出自己的害怕,她微微屏住呼吸,什麼都不說。
而廖祁生還算有耐心,似乎知道她生澀什麼都不懂,所以並不急躁。
他拉著她往自己面前又靠近兩步,直接貼到他的沙發椅上。然後他微微轉動一下沙發,直接把阮軟拉到自己腿上坐著。
一坐到廖祁生懷裡,阮軟的臉蛋就燒成了紅色,後背靠在他的胸口,惹起一片滾燙。
她下意識地往前微微挪了挪身子,試圖讓自己的後背遠離他的胸口。她的睡裙布料太少,尤其後背只有兩根系帶,沒有其他的。即便他也穿著睡衣,但布料也是非常薄軟的那種,只能平添一層曖昧。
廖祁生沒有讓她成功拉開距離,他直接貼過來把她圈在懷裡,伸手翻開桌面上的書,在她耳邊問她:“喜歡看書嗎?”
阮軟紅著臉,心跳堵在嗓子眼,幾乎要跳出來,低聲回他的話,“不喜歡。”
廖祁生的唇就在她耳邊,唇間的熱氣撲在她耳朵上,讓她的耳廓不斷變燙變紅。
他又問:“平時喜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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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裴觀臣這樣斷腿失語的殘廢,註定在泥濘之中,苟延殘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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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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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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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