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倒也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地從唇間溢位一聲笑來,說不分明是什麼意味,正當鍾小美在心中以為矇混過關時,聽得眼前的男人又不經意一般地拍了拍手掌。
那些綁她過來的黑衣壯漢圍攏成一圈,統統朝著趴在慕雲磊跟前的鐘小美走來,分別從幾個方向摁住了她的四肢。其中一個人走上前來,強制性地鉗住了她的下頷,強迫她張開口來,趁著她掙扎吸氣的時候,乾淨利落地喂入了一顆藥丸。
鍾小美馬上便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東西,趕忙偏過頭去欲乾嘔出來,卻被那人毫不留情地扳正了腦袋,猛然一拍,那藥丸已經吞入了喉中。
霎時,一股燥熱從胃中沿發到四肢,激起難以言喻的感覺。鍾小美心臟一縮,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壯漢們,心底一陣惡寒。
慌忙間,她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猛然掙開了那群大漢的鉗制,跑到了慕雲磊跟前,死死地抱著他的小腿,“雲磊哥,雲磊哥!您不能這樣對我!”
慕雲磊微微低下頭來,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著她明豔的臉頰,笑容卻比冰雪還要寒冷,“你這樣對待左晨菲的時候,好像也並沒有在意過這些吧?”
這麼說著,他突然想起他手上拿到的那份錄音裡頭,鍾小美上揚的聲音清晰可鑑:隨便給她一點教訓,如果還嫌不夠,乾脆就派幾個兄弟弄了她,能拍點照片就最好了。
幸好,那些人明白左晨菲到底是他慕雲磊身邊的女人,手上還有些分寸,不敢太過侮辱,不然結果……就連他也不敢再想。
想到左晨菲如一隻折翼的枯葉蝶一般,輕輕地墜落到自己懷中時,那滿頭滿臉的血跡,直到現在想起,他還是覺得眼中一痛,漆黑的眼眸中隱約有不知名的血光綻開。
“我……我只是跟她開個玩笑,沒有惡意的……我只是,我只是看不慣她,希望她失敗,才……”聽到慕雲磊的這一問。鍾小美心頭一驚,知道慕雲磊如今已經什麼都知道了,卻仍在垂死掙扎。
“玩笑?”慕雲磊略一低眉,面上的神情絲毫看不出喜怒來,然而那手指浮掠過她尖翹的下頷時,卻突然收緊了,疼得她尖叫了起來。
他的眼神也在這一瞬間變得冰寒刺骨,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放鬆,幾乎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漆黑的眼底,逐漸映出了鍾小美因疼痛而扭曲過度的五官,慕雲磊卻沒有絲毫的同情之意,只是一字一句地輕聲道,“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背叛。我也沒有想到,背叛我的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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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裴觀臣這樣斷腿失語的殘廢,註定在泥濘之中,苟延殘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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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峰相見,打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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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