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聲拒絕卻似乎讓眼前的男人心中的誤會更加加深了一些,當即已經沉下了眼眸來,凝視著她有些漲紅的小臉,漆黑如夜的眸中,此刻鮮明地蘊著山雨欲來風滿樓一般的情緒,似乎左晨菲再說一句維護的話,就要立即上來將其打包扔出去一般。
雖然心中幾度抗議這個男人的專制和小心眼,然而看著這樣的慕雲磊,左晨菲還是有些小心地吞了吞口水,正欲說些什麼什麼來安撫時,卻聽聞身邊悶悶的傳來一句,“你就那麼在乎他?”
她一愣,隨即咬住了下唇,頗有些無法理解。
慕雲磊已然坐到了這樣一個位置,到底是什麼接二連三地吃一個禹東野的乾醋?分明自己也已經跟禹教官說清楚了,然而他卻還是這樣找麻煩,自己還沒有因為林若薇的事情找他算賬呢!
這般想著,她心中越發覺得不公平起來,當即只重新別過了腦袋去,乾脆賭氣地不說話起來。僵持了約莫十幾分鍾以後,她終於還是第一個又轉回了腦袋來,看著身邊的慕雲磊,張了張口,“我說……”
剛吐出了兩個字,她便閉上了嘴巴,欲言又止。
慕雲磊自然察覺的到她那偷偷摸摸的小動作,一時之間只覺得有幾分好笑,然而面上卻依舊裝著沉著嚴肅的模樣,視線黏膩在手中的檔案上,看似從未離開過,其實早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便已經將通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邊的小女人身上。
刻意地停頓了幾秒,他這才開口,“想說什麼就說吧。”
他哪裡會不知道她和禹東野之間清清白白?然而那個男人畢竟是在自己面前表達過自己對左晨菲喜歡的男人,心中想著這個危險的情敵角色居然還要天天跟左晨菲在學校裡頭相處,他就覺得渾身的不舒服。
此刻,自左晨菲的口中聽到那黏黏軟軟的“禹教官”三個字,也顯得分外的不中聽了一些。
左晨菲顯然沒有想到他會接茬,愣了一愣,這才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什麼重大的決心一般,“如果你現在已經嫌棄我了,那全然可以提前辦理離婚手續,你去找你的鐘xiao姐林xiao姐,什麼都好,我……不會再牽絆著你。”
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他的反應了一般,她在他的面色黑沉下來的前一瞬已經飛快地轉移了目光去,不去看他,轉而看向一側的空氣。
“咕嘟”一聲小心地嚥了口口水以後,她鼓著勇氣繼續說道,“反正我的房屋證明和賣房合同都已經抵押在慕爺爺那裡了,欠你的債也算還清了,你……慕先生,你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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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