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人群裡出現了一個女人尖細清脆,帶著濃濃嘲諷味道的聲音。
“大伯,您可別這樣說。現在人年輕人玩得都是姐弟戀,別說這位林小姐有個兒子了,那人家都有找女方大十來歲的都成的呢,呵呵……”
說話的正是李巧雲,雖是同樣的一身黑衣裝扮,可她那張濃妝豔抹的臉,還是出賣了她事不關己的心。畢竟,關麗文是她的婆婆,又非她的生母。再加上老爺子又病倒不省人事,自然膽子大了起來,哪還顧忌什麼紅白喜事的規矩。
“好啦,大伯,您就別摻和人家年輕人的事兒了。再說了,我看明溪也是知道他倆的事兒的,可人家愣是大度闊達,毫不在意。我看啊,就讓北川哥把林小姐收了做小得了。日後,等人家兒子大了,不想揹負這小三的罵名了,自然而然的也就分開了。”
李巧雲說得正興奮處,竟嬌聲笑了起來。而此時,她身邊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少說幾句。”
是靳夜雪,她側首蹙眉瞪了李巧雲一眼,斥責之聲中慍色乍現。李巧雲倒也識趣,點點頭,不再言語什麼了。
那個有著一股子帥氣的老男人瞳仁裡炯炯之光很是懾人,只是一眼,已經用眼神已經如一柄利劍將林蕭蕭刺穿了,“她這樣的身份,即便是做小也不配!”
“呵呵……”靳北川突然淡淡一笑,這笑聲中夾雜著些許的嘲諷和譏誚。他輕嘆一口氣,道:“她到底配不配,不是由你來說了算的。我的女人,向來都由我說了算。”
“放肆!”靳戰南低吼怒斥。目光如炬般緊盯著靳北川,狠狠的批判道:“她的孽種是從哪裡來的你可知道?你也想玷汙靳家的血脈嗎!”
林蕭蕭一聽到這倆個字眼,帶著侮辱性質的字句,是加在大寶的身上的,她可以忍受一切的謾罵,可是她不允許有人侮辱大寶,大寶是她的命,是她的全部,誰都侮辱不得!
可是,她知道,不能跟長輩對罵,這是禮儀。
林蕭蕭對抗著靳戰南投射而來的壓力,雙拳緊握。她的的胸膛起伏著,這個男人不是她的父親,他不會給她寬容,只會對她苛刻。在這些人面前,在這個地方,她只能忍。哪怕就是解釋,也要說得很低聲下氣。
“伯父,我不贊同你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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