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說完,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彷彿自己被某種陌生的情緒控制了。
這時,他感覺自己的頭上似乎被輕輕觸碰了一下。疑惑地轉過頭,便看見蘇濘正一臉寵溺地抬手,像摸小狗一樣摸向他的頭。
“喲,沒想到啊,我們小陸原來是寂寞了啊!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陪你。”
蘇濘笑著說道,那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有一絲縱容。
陸淮亦先是呆愣了一下,原本滿心忐忑,以為蘇濘不會答應,畢竟她總是喜歡逗自己,沒想到這次竟然真的答應了下來。
可這態度,怎麼越琢磨越像是在哄寵物呢?他很快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你耍我?”
蘇濘眨巴眨巴兩下眼睛,臉上擺出一副無辜至極的表情,說道:“我可不敢。”
話剛說完,她就像只機靈的小兔子,推開車門跑了出去。
陸淮亦又好氣又好笑,關上車門後,幾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抓住蘇濘,直接扛在了肩上,朝著樓上走去,嘴裡還唸叨著:“蘇老闆,挑釁人是會付出代價的。”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蘇濘嚇了一大跳,大晚上的,她又不敢大聲叫嚷,只能悶聲地捶打著陸淮亦的背,可這捶打在陸淮亦看來,更像是一種撒嬌。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這段時間,蘇濘再也沒看見許七安和其他女同志走在一起,便也沒再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楊靜突然拿著一個策劃案來找蘇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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