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亦看著蘇濘的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是你丈夫,你被欺負,作為你的男人就必須要站出來,而且,就算沒有我,你所受的傷也足夠讓他們進去的!”
只不過他不想讓罪魁禍首還能 在外面瀟灑幾天。
蘇濘的眼睛紅了紅,低垂著頭。
陸淮亦拿著棉籤的手緊了緊,突然來了一句。
“你的傷口還疼嗎?”
蘇濘頓時疑惑的抬起了頭,她剛剛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都已經快結疤了,自然不疼了。
“不痛了啊。”
“你的皮膚嬌嫩,破個小口子都能把你疼哭。”
語氣裡滿是懷疑。
蘇濘抿著唇,很是不自在,她的皮膚確實是嬌嫩了一些。
但是傷口都已經結疤了,怎麼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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