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胡管事知道自家公子一向聽姑娘的話。
可這次,胡管事總覺得兩人吵架吵得有些嚴重。
平日裡,不論宋書硯在哪兒,只要宋南姝派人請,天大的事宋書硯都會放下回去。
可這次,宋南姝讓人來請,他們來了七八次都沒能把宋書硯請回去。
宋南姝一語不發,一到雅韻間門前,不等玉醉樓管事敲門,宋南姝便一把將門推開。
金碧熒煌的雅間內,琵琶、古琴應和交織,異族舞姬腳尖輕點,身姿輕盈踩著節點旋轉。
宋書硯胸前衣襟略略敞開,背靠擺滿了佳餚的桌案席地而坐,身側金玉果盤中擺著色澤誘人的葡萄,支在屈起膝蓋上的手拎著個酒壺,一手手指在隱枕上隨著曲樂打打節拍。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他似被掃了雅興,朝宋南姝看去。
視線對上,宋書硯目光迷離,顯然喝得不少。
門被推開,舞姬們卻絲毫不受影響,曼妙的身姿踩著節點跳躍、舒展,美輪美奐。
有美姬沒骨頭似的靠坐在宋書硯身側,搖著團扇,與宋書硯一道欣賞舞蹈,纖纖玉指捻起一顆葡萄送到宋書硯唇邊。
與宋南姝四目相對的宋書硯,微微低頭,含住那顆晶瑩剔透的葡萄,似是咬到了美姬的指尖,引得美姬一聲嬌嗔,用團扇在宋書硯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宋南姝身側拳頭緊握,從舞姬之間穿過,走至宋書硯面前。
”!去出都“,師樂的樂奏和姬舞的蹈舞在正向看頭轉又,完說姬的側硯書宋在倚對姝南宋”......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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