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薛燁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儀態,他正視程臻,“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確實不知道,聽你的語氣,知道這件事的人應該不多,我放心了。”
“放心?”程臻把他緊盯著,皮笑肉不笑,“薛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傳聞薛鴻雲沒有把家?族企業繼承給薛燁的打算。薛燁從小在母親的威嚴下長大,長大成了一個沒有個性的軟蛋,唯唯諾諾,不堪大用。婚後鮮少在商業活動上拋頭露面,事事以妻子成娜為先,可以見得是一個沒什麼腦子的富二代。
她早就瞄準了薛燁,視他為最佳的切入口,以至於這些年頻頻和青林建立合作?關係,她想,成明昭背靠的除了薛鴻雲,就是這個柔弱無能的老公薛燁。
商業婚姻不過都?是為了利益,這個薛燁也不過是家?族的一枚棋子,再怎麼愚鈍也知道其中的道理。眼下妻子身份不明,無論如何都?會起戒心。
如果成功了,成娜的好?日子自然也走到了盡頭。
不成功,頂多拿她當瘋子,拿她的話當瘋話。
真?相?已經釋給他,終究是紮在心裡的一根刺,無論他信也好?,不信也罷,往後這枚刺始終長在心裡,膈應著他,這份感情?遲早變質。
感情??生意?人哪有什麼感情?。
不過,從眼下來?看,她的判斷似乎出了錯誤。
“我說,謝謝你,”薛燁拿起茶壺,替她倒了一杯茶,“這茶算我請你。”
程臻拿起包站起來?,“看來?薛總以為我在玩笑,既然如此,我就不奉陪了。”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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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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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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