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也願意的……”祂小聲地解釋著,怕江載月不信,還認真道,“我可以帶你,去問他。”
說完後,祂甚至還帶著一絲抱怨之意地溫吞道。
“這具雕像,好弱……承載不了,我吃太多,自己的神魂……如果,我能再,多吃一點……剛才,也許能殺掉,那個困住月月的人……”
他淡色的瞳孔陡然變成病態般讓人發寒的純白,原本與黑髮宗主一模一樣的完美面孔上,出現了讓人越發恐怖的,如同一條條雪白腕足隨時可能從肌膚底下破出的恐怖裂痕。
然而看著這恐怖的一幕,江載月卻沒有絲毫懼怕的感覺。
她只是在無數雪白腕足的簇擁中,一步步緩慢地向宗主雕像偽裝出來的祝燭星人身走去。
祝燭星純白的沒有一絲雜質的非人瞳眸顫動了一下,卻連同睫毛都格外溫順地垂落下來,任由她的手輕輕撫摸上他臉上的那些在不斷擴大,又在不斷癒合的裂痕。
“是不是很疼?”
感覺到少女湊到近前的溫熱鼻息,祂再度感覺到了一種極其陌生的,彷彿在無數裂痕擴大之下,柔軟而微弱的種子緩慢萌芽,想要沿著那些裂痕生長而出的柔軟生機。
“不疼……但是,有點癢……”
祂忍不住慢慢俯下身,幾乎想要將毫無知覺的面孔放到少女柔軟溫熱的手上。
“月月……可以摸摸我嗎?”
江載月有點擔心他現在的雕像之身是承載不了那麼多的本體神魂,才會出現那些裂紋和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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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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