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一棵梧桐樹下走出一人,只見其身材清瘦,緩步而來。郭威叫道:“殷姑娘?”只聽那人道:“郭兄,咱們又見面啦。”此人正如郭威所料,確是殷知畫無疑。只見她仍舊是一副男兒裝扮,皎潔月光映在臉龐上,顯得更加英俊。原來她早已探得郭威今夜要入宮盜寶,便同兄長殷未央暗中跟隨,只是她未曾入宮,而是在宮外等候。郭威道:“殷姑娘,你怎麼會在這兒?”
殷知畫笑嘻嘻地道:“我自然是擔心你,這才來瞧瞧啊。”說著又瞧了燕留聲一眼,道:“燕大俠,別來無恙?”燕留聲微微一笑,並不理會,反而朝郭威道:“郭雀兒,我等你。”說罷,縱身離去。郭威朝殷知畫嘻嘻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會跟著來,看來我總算沒猜錯。想必我從關外至晉陽城這一路上,都是你提前吩咐沿途酒家安排酒肉與我的,是不是?”殷姑娘哼了一聲,道:“自作多情。”郭威口氣輕浮道:“好啊,我偏偏就自作多情啦。”殷知畫噗嗤一聲,笑出聲道:“你方才可沒這麼神氣。”郭威知道她藏身暗中,自是將自己與燕留聲對話聽見了,紅著臉道:“好啊,原來你早就到了,卻要看我出醜求饒是不是?”殷知畫雖瞧不見他的神情,但從他語氣中已聽出來,心想他一向自負,今日之事被我撞見,心中定是大覺丟臉,說道:“何止我是聽見啦,還有一人也聽見啦。”郭威正要問是誰,只聽殷知畫又道:“小雪妹子,你也出來罷。”
只見先前的梧桐樹後,竟有走出一人,正是凌雪。她先前負氣和郭威打賭,看誰先得到玉璽,實則是替郭威將侍衛引開,好教他得手。豈知經她這麼一鬧,宮中侍衛只道她果真是郭雀兒,竟緊追其不捨,她邊鬥邊退,漸漸到了宮內的高牆旁,知道牆後便是宮外,自己若想脫身,須躍過牆頭才行,但眼見高手越來越多,自己再難脫身,不由得心中暗暗焦急。忽然間只見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只見那黑影身法奇快,奔行如飛,穿梭在人群中,忽而直衝,忽而斜進,身影所到之處,竟無一人可擋,這時她才瞧清,只見那人劍法奇快,直是生平從所未見,歡喜之下,難免有些駭然。這時有人相助,她長劍一挺,跟著衝入人群,這才瞧清所救她之人正是殷知畫,兩人雖說並無仇隙,但自契丹皇城,曾被她所擒,所說對自己一向客氣,並未冒犯,但也不知為什麼,見到殷知畫心中難免有些不喜。這時眾侍衛越聚越多,傷在她二人劍下的侍衛雖說不少,但眼見對方人數越來越多,知道要想脫身那是無望了。忽然間,殷知畫身形一晃,刺倒一名侍衛,跟著一轉身形,一把摟住她的腰,道:“走!”當下雙足一點,摟著凌雪縱身向上躍去。原來殷知畫另一隻手上拉著一根繩索,是她先前捆在皇宮外的樹上的。這時她二人躍上牆頭,誰也不敢稍停,跟著又是一縱,便已逃出宮外。
郭威見她仍舊是一身侍衛裝扮,關切道:“方才我還在想你有沒有逃出宮外,現下見你安然無恙,我便放心啦。”凌雪聽他語氣中大有為自己擔憂之意,心下一陣感動,道:“多虧了殷姐姐相救。”殷知畫道:“小雪妹妹劍法精奇,勝我百倍,我不過是恰巧路過,即便不出手,你也會全身而退的。”人性最大的缺點是自以為是,凌雪聽殷知畫言語真誠,不由得心中大為感激,對她又添了幾分好感,忙道:“殷姐姐謬讚,若非姐姐出手相助,我焉能全身而退?”殷知畫忙道:“哪裡,哪裡。”郭威笑道:“你們兩個不必這般客氣啦。”頓了一頓,又道:“殷姑娘,不知令兄現下何處?”
話音未落,只聽一人喝道:“哪裡走?”郭威等人急忙循聲望去,隱約瞧見一道人影從五張之外的地方晃過,跟著又見另一條身影一閃而過,緊追先前的人影而去。凌雪叫道:“是我哥!”當下喊道:“哥,你去追誰?”只聽一人道:“妹子,你在客棧等我……”聲音漸小,顯然是去得遠了。
正在此時,只聽得有人叫道:“刺客在這兒,快追!”正是宮內侍衛的聲音。郭威急道:“快躲起來。”殷知畫及凌雪同時搶上,分作兩邊,將郭威架起,朝樹林深處奔去。約行了五六里地,郭威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盡數飄在殷知畫及凌雪身上,兩人登時頓住身形,齊道:“你沒事吧?”郭威搖了搖頭,道:“不礙事,不礙事。當下……須找個地方歇息……”殷知畫扭頭向後瞧了一眼,不見火光,又凝神聽去,並未聽見腳步聲響,才道:“眼下沒有追兵,咱們在此歇息片刻。”
郭威被她二人攙扶著坐下,閉目運功,約過了半個時辰,這才緩緩睜開眼來,道:“大陽掌果然霸道。”凌雪道:“你傷勢怎樣了?好了沒?”郭威道:“若要復原,只怕還須七日才行。”說著站起身道:“小雪妹子,敬哥方才追什麼人去了,你知道嗎?”凌雪搖了搖頭,殷知畫道:“凌大哥武功高強,你不必擔心。是了,玉璽呢?拿到手了嗎?”郭威苦笑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殷知畫笑道:“你外號叫郭雀兒,自然是黃雀了。”郭威搖頭道:“玉璽眼下在令兄殷未央手中。”殷知畫驚道:“什麼?玉璽怎會落在他手中?”郭威見她一副驚訝的模樣,心想:“你早已知道玉璽在你兄長手中,卻仍要裝作這一番模樣騙我。”不禁心下有氣,又想這一路來殷知畫好酒好肉的招待,殷未央又數次出手相救,其兄妹的目的原是在玉璽,而入室盜竊,又非自己不可,他兄妹二人定是放長線釣大魚,讓自己入宮盜玉璽,只要玉璽到手,他兄妹二人定會想方設法的據為己有。想到此處,心下冷然哼了一聲,暗道:“她兄妹二人身負上乘武功,一個甘願替契丹人賣命,另一個又靠著打家劫舍當強盜過日子,似這等見錢眼開,見利忘義之人,我郭雀兒怎會如此輕信呢?只怕她現在救我,並非出自真心,而是又設下陷阱等著我跳,哼!我倒要瞧瞧,你兄妹二人用心之歹毒,究竟到何等境界?”
凌雪驚道:“玉璽……玉璽落在殷未央手中了?”郭威這才強壓著一口惡氣,將殷未央如何從自己手中奪走玉璽備說一番。殷知畫氣道:“我讓他去接應你,可沒讓他奪玉璽。”一跺腳又道:“我去找他!”郭威冷冷哼了一聲,並不接話,凌雪急忙攔住道:“殷姐姐,玉璽落在令兄手中,不知他會怎生處置?”殷知畫氣道:“還能怎生處置?定是要獻給耶律阿保機,好換一身富貴。”郭威朗聲道:“那挺好啊。常言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令兄這一番作為,並沒什麼不對啊!”殷知畫自小便行走江湖,素來精明,但凡別人說一番話,她都會猜出說話之人的心思,這時聽郭威言語中帶氣,知道他是生自己的氣,說道:“小雀兒,你不必擔憂,只要玉璽在我大哥手中,我說什麼也奪回來還你才是。”郭威冷道:“我郭雀兒技不如人,被人從眼皮子底下將玉璽盜走,忒也丟了祖師爺的臉,你便是要回來玉璽……嘿嘿……怪只怪在下學藝不精咯……”說著嘿嘿冷笑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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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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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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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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