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人身形奇怪,轉瞬即逝。郭威直跟到鬧市,再也瞧不見人影,只得悻悻而歸,心中納罕不已:“此人定是一路跟隨的神秘斗笠男子,卻不知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何始終跟著我?”
待郭威回到客棧,柴瑩關切道:“追到沒?那人是誰?”郭威搖了搖頭道:“那人武功太高,我追他不上。”柴瑩道:“是不是那神秘的斗笠男子?”郭威道:“或許是,又或許不是。”其實那黑衣人究竟是誰,郭威也猜不出。只是冥冥中覺得那人並無惡意,但為何會竊聽自己說話,那是萬萬也想不到了。但郭威素來心胸闊達,心想即便那神秘人對自己有何不軌的意圖,自己也不會懼他半分。
這時將近黃昏,白虎幫眾人均依宇文求善的吩咐,不敢打擾郭威歇息,客棧的後院難免有一些淒涼孤寂。這樣一來,郭威倒也落得耳目清淨,自打他被宇文求善擒獲之後,無論起居飲食皆被人看守,好不自在。
忽聽得敲門聲,郭威道:“請進!”宇文求善推門而入,郭威道:“宇文幫主是要催我交出玉璽是不是?”宇文求善微微一笑,道:“盜聖果真是明白人……”不等他把話說完,郭威又道:“宇文幫主大可放心,在下既然答應要給你玉璽,自然不會言而無信,更何況,在下的命現今落在你手中,自然是任你宰割了。”宇文求善哈哈大笑,忽地一頓,雙目似劍,冷道:“既然閣下清楚,不知本座何時能得到玉璽?”郭威伸出三根手指,宇文求善道:“三日?”郭威搖頭道:“三個時辰!”宇文求善一怔,皮笑肉不笑道:“好!本座便等你三個時辰!”
郭威道:“這三個時辰內,還望閣下不許派人追蹤我,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宇文幫主更用不著過問。”宇文求善道:“倘若你一走了之,本座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郭威道:“瑩瑩還在你們手中,在下投鼠忌器,自然不會逃走。”宇文求善瞧了一眼柴瑩,只見她容顏嬌美,說不盡的溫柔嫵媚,笑道:“柴姑娘與閣下珠聯璧合,天造地設,如今情深意切,自是一對佳人。想必盜聖不會丟下柴姑娘一人不管不問的,是不是?”這時郭威只見柴瑩一片痴情地瞧著自己,目光所含的愛意更不必說,不由得一怔,忽然想起凌雪、殷知畫也用同樣的眼光瞧過自己。想到此處,不禁又想起經常害羞的凌雪及性格灑脫的殷知畫來。
過了良久,郭威道:“不錯。”宇文求善微微一笑,起身外出,邊走邊道:“三個時辰之後,本座在此恭候大駕。”說著便已出門而去。
柴瑩嘆息道:“皇宮之內房舍交錯,戒備森嚴,你三個時辰之內,又如何能盜出玉璽?”郭威笑道:“你怕我進入皇宮便迷了路,是不是?”柴瑩關切道:“是啊。你年輕氣盛,絲毫不以為意,我……我真替你擔心……”郭威感動道:“你不必擔心我。”頓了一頓又道:“你久居皇宮,對皇宮之內的地形再熟悉不過,有你相助,那是再好不過啦。你這就將皇宮的房屋宮殿畫一個圖給我,我只要依著你畫的圖指示而行,自然不會被人察覺了。”柴瑩點了點頭,道:“我這就畫圖。”當下出門吩咐店小二取過筆墨紙硯,這才復又進入屋內。
郭威將紙展開,道:“你快畫,我給你研墨。”柴瑩笑道:“研墨就不必啦,你點上松香,在一旁看著便是。”當下自己動手研墨,片刻間又動手執筆,開始繪畫。郭威見她時而苦苦思索,料想她再細想皇宮內的構造格局,卻也不敢打擾。只見柴瑩執筆成畫,將皇宮內的房舍宮殿描繪的十分清楚明瞭,當真是栩栩如生,活靈活現。郭威讚道:“瑩瑩,我只道你字寫的不錯,想不到畫工也如此精湛。”他一向少於讀書,本想說幾句有含蘊的話來稱讚柴瑩,但搜刮肚囊竟也想不到一個好的詞彙。
柴瑩掩嘴一笑,道:“古人常說紅袖添香,我今日卻見了一次盜聖添香。”郭威笑道:“紅袖添香又是什麼意思?”其實他雖說少於讀書,但“紅袖添香”四字是何意他還是知道的,只是他天生輕佻,非要故作不知。柴瑩一本正經道:“紅袖是指女子,紅袖添香的意思是說,書生夜讀時,身旁總會有美女佳人為他研墨添香。”郭威若有其事地點頭道:“我知道啦。你是將我也當作美女佳人啦,是不是?”柴瑩微笑不語。郭威猿臂輕舒,輕輕摟住柴瑩的纖腰,故作輕浮道:“那美女佳人向你投懷送抱,你能不能把持得住呢?”柴瑩嚶的一聲,將郭威推開,紅著臉道:“不正經。”
她越是矜持,郭威便越覺得她此刻說不盡的嫵媚,痴痴地瞧著柴瑩半晌。柴瑩吭了一聲,道:“你看夠了沒?”郭威嘖嘖兩聲,笑道:“我就是瞧一輩子,也嫌瞧不夠。”柴瑩早已臉色緋紅,轉過身道:“你……你……”郭威道:“我怎麼啦?”柴瑩道:“你總愛說笑。”郭威聽她語氣不悅,一隻手舉過頭頂,急道:“我郭威對天發誓,今日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假!”柴瑩道:“你不必起誓,我信你就是了。”郭威道:“可是你說話口氣顯是很不高興。”柴瑩嘆一口氣道:“這些話你只對我說過,再沒對旁人說過嗎?”郭威道:“是。”柴瑩道:“可是我初遇你時,見你和凌雪妹妹甚是親密,待遇見殷姑娘時,你和她雖說相互持禮,但你看她的眼神卻和旁人不同。”
郭威萬沒想到她會在此刻提起凌雪及殷知畫,不由得一怔,過了良久才道:“瑩瑩,那夜咱們二人早已私定終身,從今往後,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再無其他。至於凌雪姑娘和殷姑娘,我是拿她們當作好朋友對待。”柴瑩本出身官宦之家,又在王宮中待過數年,她再清楚不過,男女之間又何談友情?但凡是男女之間的友誼,全都是架在男女之情之上。佳人在側,豈有坐懷不亂的男人?這些對柴瑩來講,那是再清楚不過了。即便是苦讀聖賢書的書生,也會稱“書中自有顏如玉。”倘若他不是渴望“黃金屋”、“顏如玉”卻又為何十年寒窗苦讀?柴瑩一向性格直爽,即便是當初在晉王宮做嬪妃時,見到看不過眼,或者看透一些事情,也會直言不諱的說出。但自她被送出宮後,性情大變,再遇見郭威後,更加改變了不少。這兩個月和郭威相處以來,她獨坐車廂時,總會參悟人生的一些道理,回想過去的一些舊事。有時想到不願回首,或者曾經丟人的畫面,仍舊覺得滿臉發燙,常常會為一些事情後悔。
其實人生就是如此。總有一些事,你不願再想起,也不敢想起。總會為自己曾經做過的某些事,或者說過的某一句話感到後悔。待你想起時,難免會令自己面紅耳赤,神情扭捏,只覺得當時尷尬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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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剛開分,後面會漲)
破鏡重圓+1v1+因誤會離婚+上位者嘴硬回頭+追妻路上破大防+有點對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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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外熱內柔小泥鰍VS集團嘴硬心軟悶騷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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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宋知升職了;
壞消息,上司是前夫。
好消息,前夫有未婚妻了,兩人青梅竹馬天仙配,還有個萌萌噠的娃;
壞消息,那個娃看見宋知就叫媽。
……
宋知因救命之恩,與遲聿川意外領證,
婚後才發現,他竟是江州遲家豪門繼承人;
兩年婚姻,她熱臉貼冷屁股,換來的是他毅然決然的轉身,以及毫無挽留的“同意離婚”;
她徹底心死,轉身投身事業,兩人淪為陌生人。
四年後,集團空降上司,他帶着懷孕的未婚妻來辦入職,而她正是HR;
之後日常的相處是冷淡與剋制的交鋒,是她逃他追的戲碼,是他嘴硬又情深的矛盾;
直到那天;
她的白月光回歸,他誤以為他們已經結婚;
嘴硬了大半世紀的男人終於破防,雨中拉着她的手,哭得卑微不已:
“我已經沒有機會了,是嗎?”
“為什麼不能再看看我?”
“那個男人他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戀戀不忘?”
“知知,求你愛我。”
……
女主獨自美麗,無CP~
木青草,從現代社會穿越到平行時空,成為木家四房的小閨女。因為乾旱,隨家人一起逃荒到了南寧城。在南寧城,得知世界上還有修仙者。因此,她踏上了修仙之路。
修仙的世界危險重重,不過她不會害怕。因為她有親朋好友做堅強的後盾!
本文私設多~不喜勿噴~
主角:沈清若沈望奚沈清若
原名:公主變寵妃,生小太子搶姐姐皇位。
【重生 + 系統 + 宮斗 + 偽父女 + 高嶺之花 + 大美人 + 甜寵】
清冷尊貴的不二君王 x 嬌媚柔弱的庶出公主
......
她曾是他名義上的庶出公主(假的),也是他一生唯一的污點。
宮牆之上,她縱身一躍,以為終結了這可笑的一生。
卻沒想到,醒來後綁定了系統小九,“逆天改命最好的辦法,就生下他的皇子,奪走你姐姐的皇位。”
小九默默給她加持內媚天成。冰肌玉骨的身子。
......
那一夜,他心愛妻子的千秋宴後,太極殿內燈火昏黃。
他卻扯落她的衣帶,也碾碎了本就虛假的名分。
“沈望奚,你瘋了嗎?”
他明知不該,卻控制不住地沉淪,佔了她的身子。
醒來後,她主動退讓,“陛下不必自責,昨夜要了我身子的人,不是您,而是從前和親過的梁帝。”
她懂事,他越是心疼;她越是退讓,他越是想佔有。
後來更是夜夜疼寵,直到她腹中有了他的骨肉。
......
他以為是情不自禁,卻是她精心設計的局。
從公主到寵妃,從棄子到帝心唯一偏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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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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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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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