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白虎幫眾人押著一人行近跟前,郭威只見那人約莫十幾歲年紀,比自己還小著幾歲,只見他衣著破爛,批頭散發,顯是逃跑時頭巾不慎掉落,只見他一臉倔強神色,絲毫不懼生死的模樣。
黃天霸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那少年冷哼一聲,卻不答話。黃天霸又道:“你是受何人指使?”那少年白了他一眼,一言不發。黃天霸道:“好啊!小子嘴夠硬啊!”跟著喝道:“我問你一句,你便答一句,倘若你不回答,我便斬斷你一根手指!”跟著拔出長劍,眾人當下將那少年按到在地,將他雙手按住。黃天霸陰笑一聲,道:“你叫什麼名字?”那少年哼了一聲,道:“有本事殺了小爺便是,何必這麼多廢話!”黃天霸道:“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話音未落,長劍一揮,已將那少年的左手拇指斬斷。那少年痛得“啊”了一聲,跟著緊要牙關,再不吭聲。黃天霸道:“好小子!”跟著又道:“我再問你第二句,是什麼人指使你來的?”
那少年仍是一言不發。郭威不禁暗讚一聲:“這少年好硬的骨氣!”原來他的脾氣和那少年一般,但此時見此情景,不由得心想:“倘若我是這少年,是不是也和他一樣?”跟著又搖頭嘆氣,心想:“劉知遠曾勸我什麼韜光養晦,什麼臥薪嚐膽,我終是覺得此等行徑,非大好男兒。”當下忙道:“黃左使,且慢動手!”黃天霸扭頭道:“怎麼?”郭威道:“這位少年少不更事,你何必和他一般見識,還是放過他吧!”
黃天霸道:“放過他?郭雀兒,你可知道,這小子是衝著你來的,倘若不是鄙幫兄弟一路護著你,只怕你早已被他們殺了吧?”
郭威道:“聽黃左使這般講,好似我郭雀兒非要你們白虎幫護著才能活命是不是?倘若不是在下與貴幫宇文幫主有約,我豈會和你同流合汙?”黃天霸明知郭威口齒伶俐,自己和他爭辯絕不是其對手,當下氣得一跺腳,朝那少年喊道:“我倒要瞧瞧你骨頭有多硬?”話音未落,一劍便已斬落。郭威大叫:“不可!”但黃天霸絲毫不理會,一劍揮出,將那少年左手的中指也已斬落。那少年早已料到黃天霸這一劍非要斬落不可,是以在此之前,早已牙關緊要,待被斬斷手指,硬是一聲不吭。郭威只見那少年滿頭大汗,不由懊悔不已,明知自己有求於黃天霸,卻無端的逞口舌之勇,令他少年遭罪。當下將身一擋,道:“你乾脆一劍將他殺了便是,何必這般折磨人?”黃天霸伸手一拉,將郭威拽到一旁,道:“狗咬呂洞賓,不是好人心!我是幫你逼問敵人的下落,你裝什麼大俠?”郭威肋骨已斷,並無招架之力,是以才會被他輕輕一拉,便已拽到一旁,若是換作平日,黃天霸即便不受內傷,也休想拉動他分毫。
這時那少年開口道:“你們兩個不必做戲給我看,只道我傻嗎?”他只道郭威與黃天霸同流合汙,一唱一和的想從自己口中打探出訊息,實則早已暗下決心,今日便是死也不會說出一個字。
白虎幫眾人齊道:“好小子,死到臨頭還兀自嘴硬!黃左使,這小子若是不肯開口,乾脆將他舌頭也割了,讓他這一輩子休想開口說話!”另有一人道:“對!乾脆將他十根手指盡數砍了,再將他舌頭割了,眼睛刺瞎,教他從此乞討街頭,受盡世人欺辱!”這人話音一落,早有五六人附和叫好。
正在此時,先前去鎮中買酒的人已回來,宇文求善朝郭威招手道:“吃飯吧!”郭威見他神情冷漠,絲毫不理會眾人,心想:“江湖傳言宇文求善鐵石心腸,心狠手辣,他的手下和他相比,只怕不及其一二!”想到此處,不由得替那少年惋惜,道:“小兄弟,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就招了罷,何必受這等皮肉之苦!”那少年卻極為硬氣,“呸”了一聲,罵道:“郭雀兒,你少裝好人,今日我趙六死便死了,你休想從我口中打聽出半點訊息!”
郭威聽他語氣似乎跟自己有深仇大恨一般,不由得一怔,半晌不語。只聽宇文求善淡淡地道:“弟兄們,先將這小子捆到一旁,待填飽了肚子,再逼問他不遲!”眾人均應了一聲,登時將那少年拉起,綁在三丈外的一棵大樹上。
只聽宇文求善嘆一口氣,道:“可惜,可惜!”黃天霸介面道:“幫主何故嘆氣?”宇文求善道:“我是替那少年惋惜。”黃天霸道:“幫主是想讓屬下放了他麼?”宇文求善道:“這少年雖說硬氣,實際上最令本座瞧不起!”黃天霸等人均是一怔,只聽他又續道:“好男兒講究敢作敢當,尤其是咱們武林中人,既然涉足江湖,便該明白,凡事就該敢於擔當。你們瞧這少年,他既然敢做敢為,結果卻不敢認,這又能算什麼大好男兒?”眾人均附和稱是。只見宇文求善提起一小壇酒,飲下一口,淡然又道:“聽說河朔三鎮英豪遍地,無不是敢做敢當的好漢。其中飛天神鞭魯維雄名頭最響,昔年曾孤身犯險,直入黃巢軍營殺賊。只可惜黃巢那廝武功高強,魯老英雄敗於他手。黃巢問其姓名,魯老英雄絲毫不懼家小安危,坦然直報姓名,你們說算不算英雄?”
白虎幫眾人齊道:“當然算!”黃天霸待眾人聲音一歇,才道:“魯老英雄有關雲長單刀赴會之勇,可謂是勇氣可嘉。只不過他事敗敢自報家門,只怕天下英雄能出其右者無一二!”話音一頓,又道:“幫主,那位魯老英雄的家小,可是被黃巢殺了?”宇文求善道:“黃巢雖說是聚眾造反,曾以人肉為食,卻也是條響噹噹的好漢,他見魯老英雄俠肝義膽,不由大為欽佩,當下便將魯老英雄放了,更是吩咐手下兵將,日後不可尋魯老英雄報仇!”白虎幫眾人拍手道:“黃巢心胸寬廣,也算得上大丈夫!”
宇文求善飲一大口酒,朗聲道:“他年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吟罷,眾人紛紛叫好。宇文求善素來極少飲酒,這時酒罷,狂性大發,說出一句千百年來有志之士的格言。這兩句話令人聽之精神為之一振,以至於口口相傳,乃至二百餘年後的梁山泊好漢宋江也曾引用他這兩句話作了一首反詩,不過那都是後話。
黃天霸端起酒碗叫道:“弟兄們,咱們敬幫主一杯,祝他大事早定!”眾人紛紛端起酒杯叫好。宇文求善與眾人飲了一杯,這才轉頭瞧向那少年,道:“小兄弟,你可曾聽說過飛天神鞭魯維雄魯大俠的名號麼?”那少年道:“魯老英雄威震河朔,河朔兩地的男兒,焉有不知?”宇文求善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可憐魯老英雄生平俠肝義膽,不懼生死,他的徒子徒孫卻越來越不爭氣,均是貪生怕死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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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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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凌槐綠裴觀臣凌槐綠
【復仇+空間+虐渣+交換人生+瘸腿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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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曉得,這一切都被斷腿的裴觀臣看着眼裡。
所有人都以為,凌槐綠一個小學都沒畢業,光有漂亮皮囊的乖張女人,註定命運多舛,不得善終!
所有人都以為,裴觀臣這樣斷腿失語的殘廢,註定在泥濘之中,苟延殘喘一輩子。
後來,文盲和殘廢齊齊站在了高校畢業典禮。
頂峰相見,打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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