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了半日,郭威及段思平早已累得筋疲力盡,他二人先前一場惡戰,耗盡了內力,這時又走了數里山路,實在提不起半點力氣,只得坐下歇息。朱邪未甘取出酒壺,讓他二人喝了幾口,待歇息片刻,另行趕路。
郭威抬頭見日頭西斜,這時在山野之中穿行,四處更無人家,心想須先調養內力之後,方能趕路,當下便道:“朱邪前輩,眼下我二人內力盡失,無法趕路,還望前輩歇息片刻,待我二人調息運功,再行趕路可否?”朱邪未甘點頭道:“好說,好說!”當下靠在一株大樹上閉目養神。
郭威道:“段兄弟,咱們還是先運功療傷,待內力恢復一二再行趕路。”段思平喘息道:“我正有此意!”當下趺坐在地,運功調息。郭威見他端坐在地,雙手手心朝下,頓在半空,乃是正宗內功修練法門,當下不再言語,跟著盤膝而坐,心中默唸《無上心經》的法決,將丹田之氣,在體內周天諸穴中執行。
也不知過了多久,郭威只覺內力恢復不少,忽聞得一股肉香之氣,這才睜開眼來。此時天已大黑,映入眼前的是一堆篝火,只見段思平正蹲在火邊烤肉,朱邪未甘靜坐一旁,似在發呆。郭威不由暗讚一聲:“他內力恢復之快遠勝於我,終究是他略勝我一籌。”笑道:“段兄弟,你內力恢復了?”
段思平見郭威醒來,笑道:“如今內力只恢復了三層,若非朱邪前輩相救,咱們二人今日只怕要斃命於此了。”原來段思平運功調息之時,忽聽得一聲狼嚎,當下睜眼看去,只見一頭餓狼已至跟前,他心中大駭,這時正值體內氣息遍遊諸穴,哪裡有半分力氣,只見郭威竟一絲不覺,仍舊閉目運功,他一驚之下,險些岔氣,正值這時,忽然一道劍光疾閃而過,那頭餓狼哀嚎一聲,便已沒了聲息。又過了片刻,他將這一股丹田之氣運遍體內周天諸穴,這才起身。
郭威聽段思平訴說,不由暗自慚愧,心想:“他運功之際,仍舊能耳聽八方,內功深厚絕不在我之下。”當下微微一笑,道:“好香,莫非這便是那頭餓狼麼?”段思平道:“正是!”郭威笑道:“小弟自以為吃得野味無數,卻從未吃過狼肉!”朱邪未甘插嘴道:“瞎子生平也是頭一次。”段思平道:“我大理地處偏僻,是以只要是肉,均可入食,是以兩位定是很驚訝了,是不是?”郭威點了點頭,只聽段思平道:“其實狼肉與兔、羊之肉並無分別,只略帶些腥苦。小弟曾聽家師提起,說千毒教教眾終日以毒蛇、蜈蚣、毒蠍等劇毒之物為食,是以教眾均周身是毒,令武林中人聞風喪膽。”
朱邪未甘聽他說到“千毒教”三字之時,臉色微微一變,郭威笑道:“我幼時也曾聽家師提及過什麼千毒教,只是千毒教一向遠據天南,從未聽說有教中弟子踏入中原的。”說著又朝朱邪未甘道:“朱邪前輩,你可曾聽說過千毒教麼?”
朱邪未甘半晌不語,良久才道:“聽過。”跟著又長嘆口氣,道:“你可知千毒教的教主是什麼人麼?”郭威及段思平紛紛搖頭,齊道:“還請前輩告知!”朱邪未甘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似乎心有不悅,又似乎在思索什麼,又過了許久,才道:“千毒教教主乃當今武林七大高手之一的藍天王……”
郭威及段思平雙目一對,齊道:“藍天王?”朱邪未甘點了點頭,嘆道:“是啊,你們可知她叫什麼名字麼?”郭威、段思平齊搖頭道:“不知。”朱邪未甘道:“說來慚愧,我這雙眼睛,也是因她而瞎。”郭威、段思平大驚,道:“什麼?”見朱邪未甘一臉自如,郭威又道:“前輩武功之高,早已不在當今七大高手之下,想必定是那藍天王毒瞎了你的眼睛,是不是?”朱邪未甘搖頭道:“不是……這其中有許多事情,瞎子一言半語難以訴說。”跟著話鋒一轉,道:“那藍天王雖然用毒的本事出神入化,其實武功倒也稀鬆平常。只是她周身是毒,旁人稍不留神,便被染上劇毒,輕則渾身腐爛,雙手將身上的肉一塊一塊扯下,重則頭腦欲裂,任人擺佈。”
郭威點頭道:“我幼時曾聽家師提及一二,是以早已聽聞。只不過家師從未遇見過千毒教教眾,至於如何歹毒,不過也是道聽途說。”段思平道:“你久居中原,未曾南下入滇,自然聽說的甚少,小弟長在滇地,千毒教的名頭再清楚不過。這些千毒教眾歷來教規極嚴,與西域的拜火教一樣,神秘的很,聽說教中弟子行蹤詭異,從未有人敢洩露行蹤,但他們若想殺人,那可真是慘絕人寰,聽說得罪了千毒教,不出一日,非要中毒身亡不可!”郭威道:“有這等事?”段思平道:“倘若咱們三人途徑客棧吃麵,而小弟曾得罪了千毒教,那麼我這碗麵裡,早已下了劇毒,食之便當場斃命,稍微手段殘忍些,非要當場見自己的胸膛割開不可。”郭威心下駭然,但又有些不信,道:“段兄此言,未免忒也危言聳聽了些吧!倘若我非要同你換面,千毒教豈不是毒不死你,那樣一來,他們千毒教豈不是名聲掃地?”
這時段思平已烤熟了肉,割下兩塊分別遞給郭威及朱邪未甘,道:“就好比這烤熟的狼肉,倘若千毒教想要毒死我,那麼你與朱邪掌門吃了安然無恙,而我非要當場斃命不可!”跟著割下一塊肉來,嚼入口中。朱邪未甘道:“不錯!”郭威道:“那怎麼可能?咱們吃的是同一只狼,而且其中又沒人離開片刻,他們即便下毒的功夫再高明,也難以不被察覺的下毒啊!更何況咱們雖說不上武功天下第一,卻絕非泛泛之輩,即便是一隻蒼蠅從眼前飛過,那也立時便能察覺啊!”
朱邪未甘道:“你心中不信,也怪不得你,只是段世兄所言千真萬確,毫無半點虛言!”郭威見朱邪未甘一派掌門,竟也對千毒教如此忌諱,心中雖然不信,但也略有些輕信。當下不再多問,咬一口狼肉,入口只覺極為勁道,不由脫口讚道:“好吃!段兄好手段!”段思平笑道:“過獎啦!”郭威邊吃邊道:“在下曾跟契丹人學了一手烤羊肉的本事,只是跟段兄的烤狼肉相比,那是稍有遜色了。”
朱邪未甘道:“咱們耽擱了不少時辰,還是快點吃些,若再耗得片刻,恐山中狼群聞到肉味趕來,那時咱們少不了一身麻煩。”郭威正色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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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霍政川楚容溪霍政川
(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眾星捧月。
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可只有霍政川知道,從見她第一眼起,他才是那個押上全部、乞求垂憐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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