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留聲見一枝花忽然從車廂內拉出一個絕色女子,登時愣在當地,不知所措,心想:“原來一枝花是想要劫個壓寨夫人!”當即朗聲道:“大當家的開什麼玩笑?原來你煞費苦心,費盡千辛萬苦,不過是想擄個壓寨夫人啊?嘿嘿……”他這時才醒悟過來,原來一枝花方才要與他保媒,卻是有心嘲弄。
一枝花笑道:“常言道:寶劍贈烈士,紅粉贈佳人。燕少俠行俠仗義人品極佳,若哪位女子能以身相許,那是上輩子修來得福分!”見燕留聲臉現慚愧之色,又道:“燕少俠是公子世無雙,而在下身邊的這位美人,是千秋無絕色,倒是般配!”說著將那女子橫抱在懷內,笑道:“今日就將這位美人贈與燕公子,接著!”話音甫落,便已朝燕留聲拋去。
燕留聲大叫不可,眼見那絕色女子從半空中飄落,自己倘若真的去接,便是答應了一枝花保媒之事,倘若不接,只怕那女子便要當場摔死不可。此時容不得他猶豫半分,眼見那絕色女子將要跌落在地,自己伸了伸手,竟又猶豫了一下。
正在這時,只見一道人影閃過,那絕色女子啊了一聲,顯是驚呼,只道自己要摔死在地,卻忽覺被人接住。這才睜開眼看來,只見一個衣著破爛不堪的男子,濃眉大眼,雖說不上俊俏,但一張臉上寫滿倔強。驚慌失措間,道了聲:“多……多謝!”眾人聽她聲音清脆動聽,如同銀鈴,紛紛暗道:“她聲音本該這般好聽才是!”想到此處,更有幾人瞧向一旁凌雪,見她容姿嬌美,與這女子相比,竟難分伯仲。
一枝花見那絕色女子被一個陌生男子接住,先是一愣,又讚了一聲,道:“閣下好俊的輕功!”那男子正是郭威,他見燕留聲猶豫不決,生怕救那女子汙了自己名聲,不由暗罵一聲迂腐,這才縱身疾躍,施手相救。
郭威將那女子放下,朝凌雪招了招手,道:“小雪妹子,你將這位姑娘帶回客棧,別再受了驚嚇!”一枝花朝凌雪瞥了一眼,嘖嘖幾聲,這才轉過身仔細打量郭威一番,道:“想不到閣下倒頗懂得憐香惜玉,怪不得那位小姑娘跟你如此親密!”凌雪此時已攙住那絕色女子向廳內走去,聽得一枝花說他和郭威親密,不由臉色一紅,轉身怒道:“你……你胡說什麼?”
一枝花笑道:“哎呦!在下口無遮攔,得罪姑娘啦!”凌雪知她是女兒身,不願多費口舌,再說她一向溫柔賢淑,素來不喜口舌之爭,當下將那絕色女子攙扶入廳。
郭威正欲回至客棧,只聽一枝花道:“想不到這小小客棧中竟藏著這許多武林高手,嘿嘿……”郭威只作不聞,大步而回。一枝花又道:“燕少俠,你瞧這位少年,可比你強多啦,人家可是吃著碗裡的瞧著鍋裡的!”
郭威氣道:“你胡說什麼?”
一枝花笑道:“燕少俠,絕色美人在下已贈與了你,但終究能否歸你,要看你的本事啦!”燕留聲立在當地,頓顯尷尬,只聽一枝花叫道:“兄弟們,咱們走!”
郭威冷哼一聲,道:“慢著!”
一枝花一愣,朝郭威瞧了一眼,頓時又一臉傲慢,道:“怎麼?你也想做出頭鳥?哎呦,這位少俠,你既已抱得美人歸,還想跟我分髒不可?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郭威道:“不錯!在下正是想要分贓!”一枝花聽他言語中甚是盛氣凌人,不由大為恚怒,道:“常言道見者有份。不知閣下想如何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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