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亮見他朝自己過來,忙道:“蘇兄弟,快去找解藥!”話音未落,劉黑蛋一招“仙人指路”已砍出。他的刀法師承自己父親,這套刀法叫作“奇門刀”,每一招皆以敵人料想不到之處砍出,是以被稱為奇門刀。任亮知道他刀法精妙,不敢硬接,向旁閃去。劉黑蛋這一刀不等變老,又使出一招“夜叉探海”攻出,任亮向後一退,已退到鞠文傑等人身側。
劉黑蛋不敢再攻,這時見一人朝著自己母親身旁奔去,大喝一聲,罵道:“別碰我娘!”身形一轉,朝著那漢子奔去,忽然間背後風聲颯然,知道有暗器攻到,忙揮刀轉身,將暗器擊落,待再轉身時,那漢子已在百毒娘子的屍身上摸了一遍,劉黑蛋大吼一聲,朝著那人砍去。
那漢子叫蘇堅,他在百毒娘子身上搜索一遍,從她袖中找出一個瓷藥瓶來,心想或許便是解藥,忙朝著任亮叫道:“任大哥……”猛地擲去,忽然間只覺提不上氣,登時坐倒在地,這時劉黑蛋已衝了過來,手起刀落,將他一刀砍死。
“有毒!”鞠文傑叫道:“那老太婆身上有毒,碰不得!”眾人眼見那瓷瓶朝著自己飛來,卻無一人敢伸手去接,瓷瓶登時跌落在地上。
“鞠大哥,一不做二不休,咱們先宰了這小子!”任亮咬牙切齒的瞪著劉黑蛋。
“兄弟們,大夥齊上啊,先殺了這小子,咱們再找解藥!”鞠文傑大叫一聲。原來他們本是十六人,昨夜死了五人,現下還剩十一人,倒有七人中了毒,均是渾身奇癢無比,頭暈目眩。
他雖然命令眾人,但其餘六人哪裡提得起力氣,僅剩下四個未中毒,方才又死了一人,現下只剩下三人。
劉黑蛋見眾人無一人敢上前,冷冷地道:“你們中了我孃的奪魄蠍毒,只怕活不到日落,便要與我娘陪葬了,哈哈哈哈……”笑聲之中卻無半絲喜悅,反而一股淒涼悲楚之意。
“任兄弟,快……快拿了這廝!”鞠文傑一聽自己即刻便死,心中已經害怕,忙連連催促任亮等人將劉黑蛋擒住,再想法子逼他交出解藥。
任亮與其餘二人一點頭,紛紛抽出兵刃,將劉黑蛋圍在中心。任亮手持一柄鐵扇,其餘兩人一人使槍,一人使鞭,各站一方,以防劉黑蛋逃走。
忽然之間三人一齊出手,使長鞭的青年一招“大漠孤行”,只見一條軟鞭登時化作一根鐵棍一般,徑直朝著劉黑蛋肋下擊去,就在此時,使槍的青年已出手攻他下盤。劉黑蛋忙向後一退,躲過長槍,一刀揮砍鞭梢,但任亮之時已欺近跟前,鐵扇一橫,朝他咽喉劃去。
劉黑蛋脖子一仰,躲過這一招,忙又揮刀使出一招“翻身劈山”,將任**退一步,但他昨夜一場惡鬥,雖是沒有致命的傷,但胳膊、大腿均被砍了數刀,這時他又以一敵三,步法已經凌亂,待見長槍只攻他下三路,軟鞭只攻上身,而任亮只伺機而動,他左支右閃,不到二十招,已難以招架。
正在這時,長鞭一抖,忽然一沉,已纏住他的大腿,長槍已朝他胸口刺去。劉黑蛋一刀抵擋住長槍,卻又被任亮的鐵扇掃中胸膛,胸口的衣服已被滑坡一道口子,傷口雖然不深,卻也流出血來。使鞭的青年大喝一聲,“倒!”猛地一拉鞭子,豈知劉黑蛋極為硬氣,伸手一把拉住鞭子,跟著用力一拉,竟將那青年拽近自己兩步。右腿大腿一疼,長槍已扎到他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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