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淮直了直身子,正了正神色。
葉鳶能看出他故作認真的樣子,但實際上這個少年看上去依舊有些茫然:“是葉姐姐。”
葉鳶故作疑惑道:“我是葉姐姐?可是葉姐姐怎麼會說葉姐姐不好呢?”
白卿淮歪了歪頭,大約是沒能想得明白,頓了半晌搖了搖頭:“葉姐姐好。”
葉鳶聞言笑出聲來。
阿歲的身量偏高,平日裡的禁軍統領如今是這副模樣,當真讓葉鳶想把他藏起來。這樣可愛的阿歲,怎麼都是逗不夠的。只是如今已是深夜,再耽擱下去,天色都將要泛白了。明日還要上職,總不能整夜都這樣清醒著。
葉鳶輕聲哄著白卿淮:“阿歲可不可以躺下來呢?已經深夜了,真的該睡覺了。”
白卿淮似是分辨了一下,目光有些依依不捨地從葉鳶身上移開,俯身褪去了鞋襪,然後乖乖地躺在了榻上。葉鳶瞧著白卿淮這般乖巧,滿心都是不捨。
葉鳶私心裡真的不想要這一夜過去,和阿歲這樣親近的時光,怕是再難有了,想看到這樣可愛的阿歲,更是沒什麼機會。一想到以後的日子,這樣的阿歲就是別的姑娘的了,葉鳶嘆了口氣,羨慕的情緒在心中脹滿。
葉鳶伸手給白卿淮蓋好被子,自己下了榻去,到床頭附近的燭臺上,準備將蠟燭熄了。葉鳶拿著遮燭火的蓋子走到蠟燭旁邊有一絲猶豫,回過頭來看了看白卿淮。
白卿淮聽了葉鳶的話,整個人都躺著未曾動一下,可是眼神卻追隨著葉鳶到了燭臺旁。
葉鳶輕輕笑了一下,轉回身來對著蠟燭嘆了口氣,到底還是沒捨得將蠟燭熄滅——若是熄了蠟燭,這難得的一晚便不能再多看阿歲兩眼了。她從旁邊取了個遮光較好的燈罩,將整個燭臺罩了起來。屋內燈光霎時間暗了下去,葉鳶在昏黃的燭火下走到了榻尾,雙足輕點矮榻借力,輕輕巧巧地落在了自己的床上。
葉鳶躺在床上,側過身去看白卿淮。那個醉著酒泛著傻的少年仍然緊緊盯著葉鳶看,似乎只要葉鳶不去制止,他就會一直看著她,看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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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租婆厲晴的日常是招貓遞狗找樂子,最近,她的樂子主要來自π。
π是一家社區咖啡店,離何佳沛公司很近,她堅持來π朝九晚五,就像上班一樣。
她們因為一個男人而相識,又各自迎來送往的,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慢熱日常,不太適合對主角有道德要求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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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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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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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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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