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寶玉一直沒等到傅九州回來,她很是不高興,又有些憤怒。
得不到傅九州,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別的男人。
當晚便約了幾個容城的小姐妹,去會所點了個男人帶回了酒店。
那個男人和傅九州有幾分相似,尤其是燈光昏暗下他的側臉,簡直像極了。
她故意把燈掉,只留了外面走廊的燈,於是整個臥室變得昏暗,她惡趣味地坐在床邊,讓男模跪下來舔她的腳。
極盡所能地羞辱他。
但凡對方露出一點不樂意,她便砸錢繼續羞辱。
而那個男模本來就是幹這行的,遇到過的客人更惡趣味的都有,聽說面前這位是京城富家的大小姐,便更加賣力的討好對方。
富寶玉喝了不少的酒,看著那個在昏暗光線下神似傅九州的那張臉上露出諂媚的表情,她在傅九州那裡碰壁所帶來的憤怒和恥辱終於消散了不少。
而對方也是個會來事的,很快就試探出了她的喜好,把那種冷漠又不得不低頭的姿態拿捏的剛剛好,恰好滿足了富寶玉的變態心理。
傅九州越對她不屑一顧,她就越想把對方弄到手,越想看到對方對自己搖尾乞憐的樣子。
她捏住對方的下巴,罵了句:“你怎麼這麼下賤?”
男模也上道,握住她的手,隱忍道:“我就是你的賤狗,請主人隨意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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