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著椅子站了起來,豆綠色的襦裙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翕動,林夏無端想起夏日裡青翠的銀杏葉。
“我是林夏,你好。”
朝笙整理了一下微亂的絛帶,抬眼笑道:“主演,我當然認識——你好,我是洛朝笙。”
為戲而流的眼淚還半乾未乾,一張芙蓉面如剛瀝過一場山雨。林夏莫名又緊張了些許,他有些結巴的說道:“額……其實,我覺得有些抱歉,之前還很怕你演得不好……對不起!”
朝笙覺得有些好笑,居然又碰到了一個直球選手。她並不生氣,溫聲道:“我確實是新人。你有這樣的顧慮很正常,希望之後我的表現能讓你更滿意些。”
林夏更不好意思了,他出了戲,身上便少了那持刀而立時的肅殺,整個人的氣質格外的清朗溫和。
他撓了撓臉,突然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我看你很面熟……”
他很快回憶了起來:“《帝臺歌》裡那個沒有名字的寵姬,是不是你演的呀?”他暗地裡是易衡的粉絲,但是易衡是聲名赫赫的大前輩,為了避免被人說登月碰瓷,林夏一向隱藏得很好,只是暗戳戳地刷了《帝臺歌》區區十三遍而已。
朝笙眼眉微松,笑意更加溫和柔軟了起來。
“是呢。”朝笙點頭,道,“剛剛看你的武戲都不用武替,動作很乾淨,是有專門練習過嗎?”
提到這個,林夏就對朝笙的印象更好了,話匣子也開啟來:“我以前是個武生,本科也是海戲的京劇表演系,後來是無意中入了演員這行當的。”
他抬手,耍刀的動作格外瀟灑。
“耍這個,我可是老本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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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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