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不是那個只會圍著他轉的懵懂少女,他那高高在上的尊嚴,已與她無關,她沒有義務再去為了他而去遮掩什麼,一再地委屈自己!
“紀少總,能讓一下路麼?”
禮貌而疏遠的女聲,帶著清冷的淡漠,就像是陌生人間的詢問,紀陌恆冷峻的臉上有霎那的緊繃,卻是側開高大挺拔的身姿。
當初連靠近一點點都會臉紅心跳的感覺,早已遠遠地拋進了時間的沙漏裡,閔婧在經過他時,還能聞到那股淡淡的清香,只是,她覺得異常地陌生,所以皺起了眉頭。
其實什麼也沒變,只是她的心裡,不再有他,所以,才會忘記了關於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味道。
看著電梯開啟,閔婧剛邁起腳,還沒來得及跨進電梯,纖細的手臂突然被拉住,qiáng勁的力道成功阻止了她的離去。
閔婧錯愕地轉頭,只看到紀陌恆面色yīn沉地盯著自己,涼薄的唇瓣繃得直直的,如刀削般英俊的五官卻盈著淡淡的慍怒。
閔婧警惕地繃緊身體,小臉上是防備和不悅,淡漠的目光看著紀陌恆,警告道:“紀少總,請自重!”
紀陌恆冰冷的俊臉在聽到她的稱呼後,臉部表qíng有些僵硬,卻依舊沉著臉色,嗓音低沉冷徹得讓人從腳底發寒。
“一年前伯爵的招商你到底做了什麼?”
手臂上的力道驟然加重,閔婧吃疼地皺緊眉頭,他就像是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漸漸放輕了力道,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一對寒瞳緊緊地鎖在她不豫的小臉上。
“紀少總這是在興師問罪麼?”閔婧冷笑地對上他質問的目光,沒有小心翼翼地在意,只有冷嘲的輕蔑和厭棄:“紀少總是不是想要罵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哦,那真的不好意思了,以後,我都不會再來打擊少總那高尚的自尊心了!”
閔婧譏嘲地挽起唇角,看著紀陌恆太陽xué上bào起的青筋,和繃得更緊的唇線,心qíng跟著莫名地愉悅了幾分,淺笑地指指被扯住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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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