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為父也不知,”尚萬嘉搖搖頭,卻又十分驕傲的道:“我的心兒是個聰明過人的,撇開別的不說,為父倒覺得他很有幾分眼光!”
洛言心忍不住“撲哧!”一笑,心中驀地軟了軟。
尚萬嘉亦一笑,又正色道:“聽說藏寶圖被分成了九份,東瀾皇上手中應該只有其中的一兩份,待九九歸一,方得完整。”
洛言心聽到此心裡略好受了些,若是這樣,東瀾祁沒跟她提過也算合理了。畢竟,九份的圖他手裡只有一份或者兩分,那有個毛用啊,不過是捏在手裡不讓別人成功罷了,他自己也是絕不可能憑藉那一角地圖做什麼的。
洛言心更相信,以東瀾祁那人的性子,他若想一統天下,只會憑藉他自己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會將所有希望寄託在或許一輩子也不可能湊得齊的所謂藏寶圖上。
那麼,他就更沒有必要跟自己提及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洛言心點點頭,道:“我從來沒聽皇上提過這個,更不可能從他手裡拿到,那幕後的混賬恐怕要失望了。”
尚萬嘉憂心忡忡的看了她一眼,嘆道:“你和皇上聯手,端了他在京城的一處據點,這事他已經知道了。只是,你從據點那兒拿到的解藥總有用完的時候,到時——”
洛言心看著尚萬嘉道:“義父上京也是奉了他的命令,前來威脅我嗎?”
饒是尚萬嘉淡定,對這個性情大變的女兒的這種說話方式還是感覺有點兒吃不消,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可以說是,也不算是,是我自己要求進京的。唉,你的情形比為父料想中的要好,你所中蠱毒雖然難以根除,但只要東瀾皇上看重你,料想會有別的法子替你壓制一二。實在壓制不住了,還可向孜孜部落求助一二,這也是一個辦法!總之,車到山前必有路吧,你連那人的據點都端了,你的態度為父如何還不明白?你這孩子向來便是如此,平日裡看著性情溫柔恬靜,一旦認定了的事,執拗得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聽到尚萬嘉說出這麼一番話卻是洛言心沒有料到的,心下不由得有些感慨,以及愧疚:或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草木皆兵,這個義父對原主,是真的疼惜並無惡意的。
她神情不自覺緩和放鬆了許多,聲音也變得柔和:“義父放心,皇上的確有法子替我壓制蠱毒,義父既然來了,就留在京城吧!”
既然他們所中的蠱毒是一樣,她的可以壓制,他的自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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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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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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