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明月舉起了手掌,緩緩地拍向了自己的天靈蓋,可當掌落下的那一剎那,洪明月又下不了手了。
她不想死,不想死啊。
“咯咯,年紀輕輕就妄自輕生,未免也太浪費你那一副好皮囊了。”
突如其來的笑聲,讓洪明月心中一驚,甚至忘記了自己衣衫不整,疾喝道。
“誰!”
“姑娘的記性可真差,昨天我們不才剛見過嘛。”
那聲音在房中迴盪著。
地面上出現了一個黑點,黑點迅膨脹變大,洪明月的眼前出現了個人來。
那人衣著暴露,一雙輕佻的眼。
洪明月看到來人時,不由花容慘淡。
眼前這人不是旁人,正是早一日,被她殺死在巷子裡的那名妓(女)。
“你,你竟沒死。”
洪明月銀牙一咬,也不顧上一刻自己還想輕生,她腳下一踏,手掌上凝起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冰刃,朝著那妓(女)的脖子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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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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