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泰尷尬解釋:“上一任刺史亡故後,這刺史府便一直空著,正好左果毅都尉雲猛家中羊圈不夠用,便暫且借用這裡……”
“夠了!”李浩不待他說完,就氣呼呼地打斷了他,“欺人太甚,這裡是刺史府,官衙!代表朝廷威嚴的地方!他居然敢用來做羊圈,做果毅都尉是吧,老子先把這筆賬記下了,日後清算,現在!把這些羊全都宰了!”
王元泰聞言頓時驚呼:“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他話沒說完,眾特種兵已經出動,他們殺人是一把好手,宰羊更是沒話說,只見院中一陣人影晃動,血光迸射,二十多頭羊便全都躺倒在地,滿院都是鮮血。
王元泰愣在原地,瞠目結舌,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李浩揮了揮手:“王元泰,將這些死羊給我丟到大街上去,然後將院子打掃乾淨,若讓我看到半點血漬,你這果毅都尉也別當了,罰你去衛府打掃茅廁。”
“啊?”王元泰聞言渾身一震,趕忙領命而去。
李浩進入刺史府衙,四處看了看,跟想象中一樣破敗,有的屋頂甚至都漏了,還好庭州這邊雨水少,天氣乾燥,不然估計到處都會發黴。
逛完之後,李浩道:“陸雲,明天去找些工匠來,將這屋頂修繕修繕,庭州的冬天可是很冷的,我不想被凍死。”
“是。”陸雲頷首領命。
接下來,李浩便想翻閱一下公文,發現公文櫃空空如也,一本公文都沒有,他就納悶了,正好王元泰在院子裡帶人打掃著呢,他便來到院中問王元泰:“元泰,衙中怎麼連一本公文都沒有?”
王元泰猶豫了片刻,無奈回道:“自上一任的刺史亡故後,一直是曹別駕在處理公務,他早就將所有公文都搬回家中了。”
“啥玩意?”李浩瞪眼大叫起來,“搬回家中?豈有此理!我是來庭州搞笑的嗎!”
李浩這次真動了肝火了,這曹田還真是夠可以的,奪權奪得也太猖狂了,他正想大罵一頓,陸雲在他身旁輕聲道:“稍安勿躁,發怒也解決不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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