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才轉開幾秒，貝利斯就近站到我身後，他說…

嗯，貝利斯說，莫奈沙，你與諾西多同行，即使只是同行，都是我的夢魘。

那時我才知道，我和理查德·諾西多訂婚後，貝利斯除了給那個空號發訊息，還會收集理查德·諾西多的相關新聞。那會兒我的資訊被羅斯家族嚴格保密，除了科技釋出會，貝利斯在外界是搜不到我的訊息的。貝利斯只能藉助理查德·諾西多買了什麼星球，做了什麼科技，出行什麼地方來想象當時的我正在做什麼；是否與理查德·諾西多在旅遊星閱覽風光，交換合法的親吻與撫摸…亂七八糟的這種東西吧。

貝利斯說，他看到我主動重回17區的諾西多家族星，他幾乎立刻就被曾經想象了十年的恐怖舊夢壓得難以喘息。

我望著花園，貝利斯站在我身後，輕聲和我說：莫奈沙，我怕舊夢成真。

貝利斯說：他有很多很多箇舊夢，直到今天，很多很多箇舊夢都實現了。他成了世界中心，攀到權力之頂，又重新遇見我，我們再次和解。貝利斯說：莫奈沙，你與理查德·諾西多結婚相守一生，也曾是我恐懼的舊夢之一。

他說。

“莫奈沙，你是我的夢…我也怕你繼續成為我的夢。”

…

當時的我長久沒說話。

嗯……就，嗯，他有一張好嘴，很會講情話。

那時的我耳朵熱了。不過還好我是紅髮，沒有輕易露出來。

不過當時的我不自在的沉默保持的有點太久了，貝利斯錯以為我在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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