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難道美國也產狐貍精？”

段明暄看著巡漾的臉，偶爾走神生出這類有關於中美傳統文化產物差異的鄭重思考。公主大人這兩天的確乖得讓人出乎意料，像是那天晚上被完全安撫好並確定了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一樣，突然就不作也不鬧了，連生活上的小刺也包容。有天早上阿姨沒來，是段明暄做早餐，馬蘇裡拉芝士火腿開放式三明治配紫皮無花果，橙汁最後從冰箱裡拿出來。那兩天巡漾剛好在生理期，整個人腰痠腿軟睡不踏實，像條隨時準備噴火的龍，居然拿手摸了一下杯子也沒說什麼，瞪了段明暄一眼就自己去拿阿姨提前給他熬好的桃膠牛奶喝了。

吃飯唸書也很聽話，偶爾會跟朋友一起出去玩，連社交圈都有擴大到甚至能湊一桌麻將。那天段明暄回來的時候聽見剛改的娛樂室裡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槓上開花混一色，開門就看見公主大人手掌攤開美美收割三家，他心想小洋鬼子這時候倒是很精通家鄉國粹。結果更讓他意外的是巡漾看見他開門還迫不及待招手把他喊去身邊，喜氣洋洋數了十張大鈔拍在他胸口：今天瘋狂星期四我請客吃KFC，多出來的給哥當小費！說這話的時候眉飛色舞，眼睛都笑成了兩彎月亮，手指在他哥身上按著，尖尖指甲都要在胸口留下紅痕。段明暄挑挑眉，從善如流收下服務費，十分配合他的戲癮大發，還轉頭問幾位還有什麼其他要的嗎？文起唐自然不敢使喚他，倒是坐巡漾上家的女孩子落落大方地說喝不慣沖泡飲料，請幫忙點水果茶，記巡漾賬上。巡漾於是又從抽屜裡拿了二百給段明暄，慷慨大度盡顯贏家風範。段明暄說完遵命，讓他們玩得開心後就回書房了。對著微信列表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來公主大人的新朋友是誰。原來那上下家的男女生是一對情侶，兩個人都算得上小一輩裡的榜樣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情投意合還都很優秀，讓人很想不明白他倆和巡漾文起唐是怎麼混到一塊兒去的，雖然很怕是心眼多的優等生別有所圖，但是人家估計能繼承的遠比巡漾多，機率不大。就算真是要利用自家笨蛋，小孩子也翻不出什麼天來。段明暄決定給巡漾一點交友自由，不當嚴格的獨裁者，於是只給他們點了外賣，沒有再把人家查個底朝天。

不過回家有不鬧彆扭的巡漾等著的確是件美事。巡漾對一個人好是很直白的，夾菜倒水，依偎擁抱，分享生活，還講一點哄人的甜話，雖然不至於到獨一無二，但是愛和相信從來沒少傾訴，獻殷勤的小狗也不過這樣搖著尾巴繞著人腿打圈等待被撿走的一刻，但是這對段明暄來說實在是一份甜蜜的負擔。因為雖然巡漾在外面很聽話地穿長制服，纖細的手臂和大腿都被布料遮住，連腳踝都被白襪包裹，但是在家裡還是穿他的裙子，天氣轉涼了就加件針織衫，在沙發上翻身時候胸會隨著動作一抖一抖的，靠在他手臂上觸感也很明顯，那兩顆又小又圓的乳頭有著很漂亮的粉色，吃進嘴巴里應當會很甜蜜，屁股肉也圓滾滾，很慷慨地露出一大半叫人欣賞，張牙舞爪時還可以看見他露出一角的小內褲，大多是亮色，偶爾是黑蕾絲，在白皮膚的映襯下相比於遮掩更像是展示。配上巡漾全心信賴的神色，讓道德底線相當靈活的某人很想把雞巴塞進他的嘴裡讓他含住幫自己吸出來或者捏住他的胖奶子把奶頭吸腫又用乳夾夾住，讓慘痛經歷教他銘記不要相信壞人的教訓。段明暄只是幻想都感受到身下性器正在腫脹發熱，內褲包著都有束縛感，轉頭又看見某人抱著電影放了一半的ipad已經睡成無知無覺的小豬，臉頰粉白光潤，胸脯鼓鼓的看起來就很軟很好捏，腰又很細，抱起來會很自然地把頭靠在他脖子上，進房間放上床還會抬起臉蹭他手背，哼哼唧唧地說哥哥我不要走，爸爸話好多，還不讓我挖著吃冰淇淋。真讓決心只當好哥哥的段少困擾。

段明暄也很讓巡漾困擾。因為那天被管教之後，公主久違地做了一場春夢。一開始身上人的臉上總蒙著一層霧看不清楚，巡漾只能感覺到他的手解開了自己的內衣，攥住自己的胸部開始揉捏，他的嘴唇也緊跟著貼上，靈活的舌頭像一條剛從河裡爬上岸的蛇一樣潮溼，纏住了乳頭開始吮吸玩弄。在純熟的技巧下兩顆本來粉嫩挺翹的乳頭變得豔紅而水光淋淋。“怎麼還不出奶呢，寶寶？”巡漾在情迷意亂中聽到這樣的質問，很殷勤地頂起胸想說再玩玩吧，再玩玩就可以出奶了，我會當最好最棒最乖的小奶牛的，但是抬起頭準備回答時卻發現那層一直籠罩的霧散去了，趴在他胸口舔奶的是段明暄。在被發現的那刻段明暄似乎很驚訝，本來很溫柔甜膩的表情語氣都變了，他的手向下遊走，在摸到巡漾內褲的時候似乎被忤逆了，動作粗暴地把那塊兒小得幾近於無的粉色布料剮了下來，隨後揚起手扇上了再無遮擋的嫩逼！“你錯了嗎？寶寶。”他問的時候還是叫寶寶，但是動作卻不停，有力的手掌一下下地摑在巡漾全身最脆弱的部位，像是一場征伐。

“我錯了……嗚嗚我知道我錯了……不要打我了哥哥……好痛……怎麼辦真的要變成爛逼了……陰蒂好痛……”巡漾哭著認了錯，甚至不敢有辯解的話，只期盼段明暄可以心軟放過他，但是沒用。細腰還是被哥哥的手臂緊緊攬住接受懲罰，段明暄一邊扇一邊還計數，到了好幾十下才停手。他似乎才是這個夢境的主人，隨手就能變出一面鏡子給脆弱的公主大人認識到他身下的慘狀：小雞巴已經被打射了，現在蔫噠噠的被按在肚皮上以免影響哥哥動手。本來很粉嫩的饅頭逼被扇開了，駱駝趾陰唇根本也包不住，陰蒂被剝開了包皮，鼓脹地墜在外面，對著吹一口氣都感到痛。陰道還在有一陣沒一陣地流汁出來，他已經去了三次，水再多也噴不出來了。段明暄很貼心地沒再刺激陰蒂，改成了用自己的雞巴在巡漾大開的陰唇外面摩擦，他強健的腰腹力量在這時候都成了把妹妹欺負到哭的幫兇，又燙又粗的陰莖把本就爛腫的小屄更是磨到了透熟，段明暄似乎對這勞動成果很滿意，終於捨得讓妹妹掰著逼露出肉紅的陰道，他猛擼幾十下，把精液淋在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這口熟婦屄上。公主看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哥哥握著雞巴用龜頭細緻地把這層腥臭濃稠的白濁均勻地抹在已經肉嘟嘟的肥逼上，然後才抱住他說可以睡覺了，小逼敷著精液麵膜就不會松，哥哥喜歡又緊又熱的寶寶嫩逼，要好好保養哦。

夢給巡漾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他第二天起來還隱隱感覺逼痛，尿道也發酸，坐在坐便器上查百度自己是不是漏尿過就回不去了，差點哭出來。坐餐桌上看見哥哥拿著餐刀給麵包抹果醬的手也不敢說話，更別說抬頭看那張剛抹完爽膚水帥得毫無疑問的正臉。段明暄還以為是昨天兇他過頭了，被嚇得又縮進了他的小殼裡，抬手就把抹好乳酪的麵包夾了香煎和牛片遞出去，還給他親手榨了一杯橙汁灌進水杯裡。沒想到就這麼小意溫柔低眉順眼伺候了一整頓早飯，公主大人去上學的時候也只是對他揮了揮手，連再見都沒說，更別提之前的點單今晚要吃什麼菜。

夢同時也對巡漾造成了很大的誘惑。他無數次回想起那根像槍一樣抵住他陰戶射精的性器，進而開始幻想段明暄的陰莖。這當然是違背倫理的，所以公主殿下一開始只是“不經意”地掃過哥哥的胯下，後來就變成了常常“偶然”位於正對著襠部的位置，順理成章只能注視著發呆。他試圖從西裝褲掩蓋下一點點若隱若現的輪廓裡勾勒出夢裡那根雄壯粗暴的兇器，進而在腦海中重溫那個夜晚享受又失控的體驗。但是當哥哥的實在是很有分寸，巡漾想，太有邊界感的男人真叫人討厭，段明暄這種本錢雄厚而深藏不露的更是當代吝嗇鬼葛朗臺。他連洗完澡穿著浴袍都會細緻地把腰帶圍緊打結，上半身還露出些許流暢優美的胸肌，下半身卻是不是掛空檔都讓人無從得知，但是旖旎幻想又往往正產生於人的無窮想象力之中。只是聞著清爽的柚子味香氣，巡漾似乎又回到了那個他噴無可噴的夢境裡，黏膩的回憶湧上，他下身一熱，是又洩出一波淫水。再抬頭，他的臉比剛出浴室的段明暄更紅，更鮮妍。

完全就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