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滿注視了會兒,回頭看了眼確認門關著,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他旁邊,扯了扯他的袖子:“趙華致,行不行啊。”
春滿不經意掃見信紙上的內容,時值赫京週年慶,這封信是是寫給集團員工的。
趙華致被晃得沒能寫下去,停下看她。說實話,瞞著她便是不希望她從中干涉。但如今她開口了,趙華致便沒辦法拒絕。
他理解,但難免不舒服:“答應你我能得到什麼?”
利益置換,她都給不了,即便能給,趙華致也未必看得上。
那就只有打感情牌了。
只見春滿非常果斷地彎腰,湊近後在他嘴角處親了一口。
這一個月以來,礙於春滿腿上的石膏,兩人雖沒有什麼過分的互動,但親吻已經是屢見不鮮。
對於這個蜻蜓點水的嘴角吻,趙華致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看上去還沒有消氣:“只有這樣嗎?看來也沒有多希望。”
春滿小聲提醒:“這是在辦公室。”
“沒人敢進來。”趙華致耐心地看著她,給足思考的時間。
春滿一不做二不休,跨過他的左腿,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輕輕往椅背上一推,膝蓋壓在椅子上,傾身過去。
趙華致嘴角一彎,眼神里是沒想到她舉動如此大膽和直接,也是對接下來情形的期待和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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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