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許惡意競爭,說要定行規,那就照著來,沒人敢陽奉陰違,當年那幫叛亂的傻瓜就是最好的例子,而跟著邾國公的人,如今日子越過越紅火。
採石場、伐木場這些營生,如今買賣依舊興旺,黃州的河堤江堤是修完了不假,可其他州也開始大興土木修建堤防。
這可是宇文總管定下的決策,對百姓也多有好處,還能開墾大量荒地,又有足量廉價石料提供,各州刺史何樂而不為。
而水力紡織的利潤,早已讓各地大戶看紅了眼,要是修好堤防,他們也能如黃州本地布坊一般,放心的藉助水力來紡織。
前提是你們能弄清楚水力紡車、織機裡的乾坤!
水力紡織機的秘密和結構,誰都想知道,可沒人能從任何一家黃州布坊裡拿到秘密,各布坊可是嚴防死守,硬來是別想,只能是用軟的,可這也不好使。
作為和宇文溫走得很近的人,李方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秘辛,大行臺手下的掌櫃能成本價拿布,所以懶得理,而襄州總管宇文明也和宇文溫合作。當兄長的也是從弟弟那裡成本價拿貨。
這兩位都沒能拿到秘密,至於其他人,呵呵。
山南地界上,其他人不經宇文溫同意想知道秘密,那就是痴心妄想!
噹噹噹的鐘聲響起,將李方從遐想中拉回現實,只聽有人一邊敲鐘一邊扯著嗓門喊著:“交班時間到了!”
抬頭看去,只見顯眼處掛著的那個大掛鐘,指標正好指向十二點整,這是交班的時間,前一班的紡織工“下班”吃飯休息,下一班的紡織工已提前吃完飯,接著“上班”。
到了下午“十八點整”,又是換班時間,夜班的紡織工開始通宵紡織,直到凌晨“零點”交接班,在下一次交接班是次日上午“六點整”。
李方的布坊將紡織工分成四班,每日都是“四班倒”,人停但紡車、織機不停,因為每一分鐘都是寶貴的,不光他這裡,其他布坊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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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並不知曉他刷的短視頻會被投放到萬朝的觀眾面前。
於是,無數的上古、商周、秦漢、魏晉、隋唐、宋元明清的皇帝、士大夫、官員、讀書人乃至普通人,都將這每天固定時間就會播放的天幕當做了學習知識的老師或是茶餘飯後的樂子,引起了各個朝代的許多原本不會發生的變化:
朱棣:“讓我看看是哪個兔崽子給我上的成祖的廟號!”
崇禎:“對、對就是那個,快點進去看啊”,朱由檢看着天幕上的一個的標題,急的直跺腳。
當康熙看到庚子賠款,徹底蚌埠住了:“奪少?!賠了奪少?”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披頭散髮,非要跑到他墓前全文背誦的後人,屬實有點綳不住。
嬴政默默的改變了自己修長城的想法,將目標換成了星辰大海。
陳凡穿越到古代滿是寡婦的偏僻山村,恰逢荒年,又身染重病,幸好有寡嫂與青梅悉心照顧。
遇天崩開局,陳凡差點死去時,家族樹金手指覺醒!
妻妾越多、田地越多,身體便無限暴漲、逆天變強!
家族樹每日還會刷新三條預言,機緣、危機、良緣提前洞悉,步步先知。
【穿越?架空?後宮?扮豬吃虎?日常輕鬆】 世人皆傳。 燕王世子,文韜滿胸膛,武略定邊疆。 那日,陛下因功賜婚。 “戶部尚書之女溫婉賢淑。嬌柔如水,琴棋書畫無一不通......” “上將軍之女性情豁達。嫉惡如仇,武藝冠絕京都,不輸男兒......” “丞相之女清冷孤傲。才辯超群。筆走龍蛇。千詩織就迴文錦......” “???” 有這麼賜婚的嗎? 這不是捧殺?! “陛下!敵寇未滅,何以家為?!” “......有理,那就都先定下來,晚些再成婚。” 於是大手一揮,京城再無待嫁女子。 “狗皇帝,你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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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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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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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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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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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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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