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聲音依舊無情,溼布再度貼了上來,那熟悉而又讓人恐懼的窒息感再度襲來,陳青已經接近崩潰邊緣褲襠開始出現溼跡並慢慢擴大。
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有如此歹毒的拷打方法,西陽郡公到底是有多麼殘暴!
溼布忽然扯開,那聲音再度響起:“想起來了麼?”
陳青已是淚流滿面他用力的點點頭表示自己屈服,生怕對方置若罔聞他拼命用不走調的聲音說著:“哦說,哦射麼都說!”
“很好,我問你答。”
。。。。。。
安州總管府衙外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大片血跡,方才有將近上百人襲擊府衙為守兵擊退,大堂裡,安州總管長史段暉和幾名官員、將領面色凝重的交談著,西陽郡公宇文溫也在列。
方才段暉在家中遭到來路不明之人襲擊幸得宇文溫派騎兵前來增援他才逃得一命,因為府邸護衛、僕人傷亡慘重的緣故他將家小一起帶來官衙避難。
此次事件非同小可段暉已經調集軍隊在城中各要害之處把守而總管府官衙也是戒備森嚴,待得第一輪命令發下去聚集起一些可靠的官員、將領之後他開始商討應對之策。
他作為安州總管的心腹留守安陸遭到襲擊倒是在意料之中而另外一個人遇襲也是免不了:西陽郡公宇文溫,對方的謀劃大約就是要除掉二人弄得人心惶惶好渾水摸魚。
在場的都是安州總管宇文亮一系所以有些話可以敞開了討論:到底是哪些人在幕後策劃這件事,去年五月清理了一批官員後按理說沒有誰敢偷雞摸狗可如今事情卻是發生了所以必須有應對之策。
“本公捉了些活口,要問出些東西需要時間。”宇文溫環視在場眾人一遍後說道,方才襲擊他府邸的賊人有些被生擒排除咬舌自盡的還有五人活著,如今張\定發正領著‘專業人士’和這幾人‘溝通’。
“把城門全都關了,所有可疑之人全部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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