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夫人歷經艱險順利產子他也想讓手下分享一下喜悅之情便燒錢‘擺闊’,陳五弟等人見著如此昂貴的菜餚都有些不敢下筷,而史萬歲看著這豐盛的酒菜有些意外:竟然是去酒肆訂的而不是府裡廚房做的?
史萬歲在長安時身為大將軍自然是不缺酒肉朋友,平日裡推杯把盞多了說實話眼前這些酒菜可比不上長安酒肆裡的佳餚,講究一些的大戶是在自家府裡設宴用自家廚子做出一道道名貴菜色。
他一直認為宇文溫這般富貴郎君的‘格調’會很高結果府邸的排場真的很一般,家僕衣著普通而侍女的樣貌更是普通,餐具什麼的稀鬆平常不是什麼名貴的瓷器,府邸裝潢看上去也是一般水準。
甚至食案上這些‘高檔’菜都是在外邊酒肆買的而不是自己廚房所作也就是說平日府裡的飲食水準也是一般般,史萬歲原以為宇文溫作為安州總管次子基本上可以在安陸橫著走那麼花天酒地、尋歡作樂也是尋常,可入府後的所聞所見倒是說明對方不太在意這些。
宇文溫養兵可以說是花錢如流水了可自身的用度卻尋常無奇,這和外邊風傳的‘西陽郡公成日里花天酒地放浪形骸’有些不符。
史萬歲瞥了一眼上座的宇文溫心中想著:捨得花錢,看上去有花不完的錢,可錢都是花到練兵上面,這位郡公所圖不小。
“什麼也不說了,都在酒裡面!”宇文溫拿起一壺酒直接來了個見底,在座眾人見狀自然也是拎著酒壺來個見底,酒喝多了話也多了自然開始灌酒。
宇文溫雖然平易近人但陳五弟等人可不敢去灌,他們敬了幾輪酒將佳餚吃了一遍之後便找‘搶人頭’出了名的宇文十五開涮。
“我說宇文幢主,那晚江陵城裡叛逆造反可惜你不在,史幢主領著騎兵在城南把偷襲的信州軍碾得一塌糊塗哇!”
“還有還有,後來我們從地道出來時在竹林裡撞見個場景差點嚇死人了!”
“大夥那晚都在提心吊膽就是宇文幢主在安陸逍遙快活,這可得罰幾杯!”
宇文十五即是軍中馬軍幢主又是宇文溫的身邊人兼之會來事所以成了大家‘搞活現場氣氛’的物件,陳五弟等人盤算著眼前這個喜歡‘搶人頭’的宇文幢主看起來酒量也好不到哪裡所以‘就是你了!’
未曾料宇文十五瘦歸瘦但酒量不小,他跟著郎主宇文溫在長安瀟灑了許多年平日裡花天酒地是第一個頂缸的所以酒量了得,陳五弟等人尋了許多由頭來碰酒見其一杯杯下肚卻面不改色便來個車輪戰結果被對方單挑全部撂倒,須臾之間在場的除了宇文溫、宇文十五就剩下‘笑而不語’的史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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