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點頭,以微笑回應,面泛歉意,腳下步履加快,想要避過他們。
“莫非……,您是覺遠大師?”那男子忽然揚聲問道,語氣中卻已透著肯定,臉上的溫煦笑容更濃了幾分。
覺遠停下步履,轉身朝二人點了點頭,如同冠玉般的臉上泛著微笑,也有幾分驚奇之色,心下暗自思忖:自己一直身處少林藏經閣中,足不出寺,怎會有世俗中人識得自己?
只是他對於此時所領的禁言律遵行無違,仍不開口。
“呵呵……,難不成大師修的是閉口禪?”那男子爽朗一笑,站起身來,一身雪白貂裘燦然生光,長身玉立,瀟灑雍容之氣撲面而至。
覺遠搖了搖頭,修長潔白的手指了指身上纏繞的鐵索,隨即單掌一禮,歉然一笑,便繼續沿著山徑往下走去。
腳上的鐵鏈被灰布纏於腿上,並未發出聲響,寒風自林中穿過,將灰色的僧袍吹得飄飄拂動,他步履從容,似重卻輕,很快便沿著林間小徑拐過彎去,不見了蹤影。
“幹爹?他便是覺遠大師麼?……確實功力不俗呢!”少女也盈盈起身,走到幹爹身旁,脆聲問道,寒風吹來,吹不動她的雪白貂裘,卻能吹得動她的鬢髮青絲。
這兩人自是前來少林遊玩的蕭月生與楊若男父女二人了。
“嗯,他便是覺遠大師,呵呵,……有意思!”蕭月生望著小徑的盡頭,笑著搖了搖頭。
“他怎麼不說話?難道是……啞巴?”楊若男小心翼翼的問道,聲音越來越低,似乎覺遠大師就在眼前,要避諱一般。
“胡說!”蕭月生瞪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唉——!……看他身上戴著索鏈,還要親身做那些入門弟子的粗活,怕是受到戒律堂的處罰了吧?”
心下卻有些猜測,不知他所受之處罰,是否與自己派人偷取的四卷《楞伽經》有關,若真如此,倒有些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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