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洪姨娘的訊息並不如從前那般靈通了,至少她還不知自己的女兒正被禁足,被罰抄書。
自己唯一的兄弟被抓進京兆府的大牢裡,等著最後的行刑。
所以她除了頭昏沉沉的,提不起什麼勁以外,幾乎沒想到死亡會離她那般近。
崔父到時,她還笑著想要強撐起身伺候他。
“老爺怎麼來了?”
只是她可能病中無暇照鏡子,病了數日之後,此刻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早變了個人樣。
崔父看著她,心情有些複雜,但到底已經下定決心,便沒想過要改主意。
若是沒有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他或許會選擇讓她慢慢病著,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如今,讓她活著,幾乎已無甚必要。
崔父沒說什麼,甚至沒等洪姨娘說什麼,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女人,便轉身決然離開了。
“讓她走得舒服些。”他吩咐心腹道。
看到這裡,清音也不過是嗤笑一聲,男人啊,多情時是真多情,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無情時也是真無情,曾經再多的深情厚意在利弊得失跟前都成了碎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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