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醒來時便看見了一個小小的腦袋趴在他身邊,他有感覺是萱娘照顧了他一天一夜。
“李公子,外頭的軍醫求見。”山花進來低聲問。
軍醫已經知道李錦的熱度退了。他是來取經的。
李錦也猜到了這個原因,看了看熟睡的萱娘,想到外面的那些傷兵,只得把萱娘推醒了。
“那個,那個,小哥,你這煮酒擦身的法子是跟誰學的?”老軍醫進來就對著萱娘問,他看見萱娘在外面雪地裡搗鼓那些東西。
“法子是我曾經教她的,我也是從別人那聽說的。”李錦雖然病著,頭腦卻很清醒。怕萱娘說錯了話,忙接了過來。
“這個法子能不能教教我?這每年軍隊上因為傷寒死的人還真不算少數。”
“這個到了壽昌再說。”李錦又搶話了。
“我這裡還有一點酒水,你拿去給那些士兵們擦一下傷口吧。”萱娘白了李錦一眼。
她把整個葫蘆都遞給了軍醫,她實在不忍心看著那些士兵在天寒地凍中拖著一身的傷痛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倒下。
“擦傷口。這也能擦傷口?”軍醫激動地接過了葫蘆。
“擦傷口可以使傷口好得更快,另外,發熱時在脖子、手心、腳心等幾處擦擦,可以使熱度降下來,病人能好得更快些,另外,多喝一點陳皮水。”
“阿五。你好厲害呀,你這些年沒白給那些兔子、狼看病,這會連人也會治了。”山花見軍醫恭恭敬敬地對著萱娘行了個禮,笑著摟住了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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