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證,每一個礦工每個季度至少接受過一次災難演習和受困後的求生演練,以及……每個安全箱內,每個季度都會及時檢查更換其中的物資。”
家屬們聽著江晚的話,緊張和擔憂漸漸消散了一點兒。
是了,她們以前也時不時就聽自家親人說,礦上又要進行災難演練了,不允許請假。
那時候還覺得煩,哪有閒著沒事兒就安排演練的?真是不嫌晦氣。
可演練算在工作時間內,並沒有藉此機會剋扣工資,那就當休息了唄。
現在,她們只覺得擔心——也不知道自家男人有沒有好好演練過,可別跑去哪兒偷摸抽菸了吧!
至於那什麼安全箱,她們倒是更熟悉一點兒。
因為做它的時候,礦上統計了所有礦工的身體情況,若有需要長期服藥的慢性病,安全箱裡會放進他需要的藥。
這些藥,一旦過了生產日期半年,就會被替換下來,送給需要它的礦工。
想起那個安全箱,家屬們翻湧的情緒稍微冷靜了一些。
“請大家儘量保持冷靜。”
江晚的聲音在這時響起,“我可以理解大家想要第一時間知道訊息的心情,可你們已經守了一夜了,現在又下著雨,天有些冷。”
“我讓人把礦上的大巴開來,就停在能一眼看到這邊的地方,請大家先上車等待,吃些東西、喝一點兒熱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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