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輛車子上呢,我先看看你的傷,都傷哪裡了。”凌含章一邊說一邊擼開了彎彎的裙角,露出了彎彎的小腿,自然也露出了她小腿上緊纏的繃帶。
彎彎攔住了他,很是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我沒什麼大礙,就是小腿有點問題。你也是,怎麼把自己弄這麼狼狽,對我這麼沒信心。”
一旁的兩位特種兵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疑問,聽見這話忙問:“嫂子,你怎麼知道到這個地方來?莫非你和首長約好了?還有,你怎麼知道兩位小公子也來了?”
“我是神婆啊,我算到這一切。”彎彎很是有幾分小得意。
這一趟也算不虛此行了,她不但找到了幕後之人的線索,而且還摟草打兔子,買下了兩塊玻璃種的帝王綠外加一塊冰種料,足夠她創業的資金了。
“以後能不能別吹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神婆,那你是怎麼被抓的?腿是怎麼傷的?”凌含章咬牙切齒地掐了下彎彎的臉,自然,力氣都用在臉上了,手上是半分也無。
“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我就是打盹的時候被抓的,你放心,這一趟我沒怎麼吃苦,那個匪徒頭目被我算命的神技嚇到了,一直拿我當貴賓款待呢。”彎彎沖凌含章呲了呲牙。
這話倒也不算是撒謊,除了彎彎的腿傷吃了點苦頭,別的待遇確實跟貴賓差不多,每餐的飯菜都是換著花樣不重樣地給彎彎送來,而且還給彎彎指派了一個保姆貼身伺候。
“我看你似乎有點樂不思蜀啊?”凌含章再次磨了磨牙,大手毫不猶豫地在彎彎的臀部拍了兩下。
“好了,你放我下來。”彎彎這才意識到兩個人的姿勢不妥,她居然還在凌含章的懷裡半躺著。
凌含章並沒有鬆手,反而用力把彎彎往自己懷裡抱緊了些,然後把頭埋在了彎彎的脖頸裡,這一刻,他只想好好感受一下彎彎的氣息,確認她的確回來了,這一切不是在做夢。
旁邊的特種兵見此忙扭過了頭,司機和副駕座的特種兵也倒是回頭看了一眼,笑了笑,很快又把頭扭回去了。
彎彎本來也有好多話想問凌含章,見此,只得歇了這個念頭,直接用上了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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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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